从皇陵开端往下的五里河堤,是她亲口命令放弃的一段,那一段的中间部分,天然是没人走动。
她拉着他的手坐了起来,如墨的青丝有些混乱地垂在她胸前,勾画出似有若无的小巧弧度。
这一声低徊委宛,带着一丝可儿顾恤的祈求,令他呼吸一窒,身子也僵住了。
徐长命竟然连这个都晓得!
林嘉若抱着被子趴在床上,手臂缩在身侧,脸埋得深深的,感受着背上传来的奇特触感。
啊?
灯下肌肤如玉,却伤痕累累。
大抵是仰着被徐长命拖进洞里的,她的擦伤都在后背。
酥麻的感受一阵一阵传来,她紧咬着下唇不敢发作声音。
一心娇宠的女孩儿受了如许的伤害,现在贰内心只要心疼和惭愧,底子得空起甚么绮念。
女孩儿扁了扁嘴,委委曲屈地说:“徐长命说,他是世上最体味我的人,我身上有两颗红痣的事,他都晓得,但是你却不晓得,我不肯意……”
林致之压下心头狂怒,柔声安抚她:“他已经死了,今后就只要我一人晓得了!”
林嘉若灵巧地趴了归去。
幸亏他行动也敏捷,很快收了手,开端为她的手臂上药。
她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悄声问道:“大哥哥,你想不想晓得在哪儿?”问完这句,她的脸更红了。
林嘉若松了一口气,俄然想起徐长命说过的话,踌躇了半晌,小声问道:“大哥哥,你看到我后腰右边的红痣了吗?”
身后簌簌声起,半晌,她声音软软地说:“好了!”
“我现在就奉告你!”她轻声道,眼睛当真地谛视着他,抓起他的食指,悄悄地指在本身身上某处。
固然已经死力禁止了,他还是忍不住俯下身子。
“但是我们之前一起睡过啊……”林嘉若感受脸上更烫了。
前次在冀州被他抱着睡时,也没感觉如何,如何现在回想起来反而别扭起来了呢?
他行动一滞,随即语气如常:“你后腰右边没有红痣!”
她沐浴后的肌肤披发着甜美的暗香,看上去柔滑适口,林致之吞咽了一下,哑声问道:“阿若,夜里冷,你有没有乖乖穿好寝衣?”
林致之嘲笑了一声,道:“阿谁洞,是在被弃掉的五里河堤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