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致之解下身上的披风铺在地上,拉着她坐了下来。
他一边要求着,一边等不及她的答复就低下了头,悄悄咬住那条已经松开的系带,正要将最后一层停滞翻开,耳边却传来她微小懵懂的声音。
醒来时,已经回到了思闲院,他不在身边。
暮春季候的傍晚,统统都显得方才好,风轻云淡,草薰花香,不冷也不热。
这一次的吻,比刚才更加狠恶,如同暴风暴雨普通,没等她反应过来,唇齿之间,已经被打劫得一丝不剩。
林嘉如有点不安地看着他的行动,怯怯问道:“大、梁哥哥,我是不是说错甚么了?”
他忍不住欺到她面前,吻住了她的双唇。
林嘉若想了想,安抚道:“没有错啊,大哥哥脱我衣服我是情愿的!”
因为不太镇静,梳洗过后,连早餐也没吃,就冲到他书房来了。
林嘉若不明以是地就着壶嘴喝了一口,她方才咽下,那只特地带上山来的酒壶就被他顺手丢了出去。
不晓得是不是错觉,她仿佛感觉虞回临走前看她的那一眼带了一丝怜悯。
他“嗯”了一声,诱哄道:“乖,喝一口!”
或许是手里提着食盒的原因,他没有将她抱在怀里,这个吻也显得和顺舒缓,令她从心底深处生出一丝丝焦心的巴望。
林嘉若被刺激得浑身都瑟缩了一下,情不自禁地喊出了声:“梁、梁哥哥!”
“阿若,我想尝尝这个……”
林嘉若目不转睛地望着天涯艳极欲沉的夕照,悄悄点了点头。
他盯着她看了好久,冷静地为她重新系好带子,将衣衫一件一件穿了返来。
贰心中一痛,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低声道:“不,是我做错了,阿若很好,是我错了……”
这座山不算高,也不算险,上山的路都是平坦的缓坡,山顶的断崖下也是一片缓坡,青青芳草之间,开满了不着名的野花。
“阿若……”他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话,“……能够吗?”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打劫耗尽了统统力量,正放弃抵当时,他却退了出去,抬起家子,从边上的食盒里拿出一只酒壶。
他低笑一声,在她肩上悄悄咬了一口,道:“不敷密切!”
展转厮磨,唇齿缠绵。
“一向仰着累不累?”他停下吻低声问道。
他眸光一沉,手指在她颈后悄悄一拉,那带子便松开了,星光下,肌肤莹白如玉,被覆挡住的处所若隐若现,仿佛在聘请着他的咀嚼。
“梁哥哥……”她难受得想哭,模糊约约地感遭到他下一步的目标,双手不自发地攀在他肩上,不知是拒是迎。
他将她拉进怀里,轻吻着她眉间的褶皱,语气淡淡道:“裴妃有孕了!”
“那就歇息一会儿……”他一边悄悄地将她放倒在地上,一边止不住地吻在她额上、脸上、唇上。
“梁哥哥,你想要我甚么?”
“始乱终弃”这个词,俄然就闯进了脑中,令她起床时的情感不太镇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