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一笑,道:“明天,审判的成果应当就能出来了——”声音一低,“明日申时,我便来向公主殿下汇报……”
林致之呼吸一窒,忍耐道:“如何赔偿我?”
林时生欣喜地看了一眼懂事的侄子,又略带不安地看了林嘉若一眼。
缓缓地伸脱手,在她手上悄悄一捏,他轻声道:“好……”
俄然,门别传来一阵鼓噪,两人昂首望去,还没出声扣问,小满便跑了出去,禀道:“修仪娘娘在明珠殿门口哭闹!”
“再过一阵吧……”林嘉若心不在焉地说着,学着他伸出小舌在他唇上轻舔。
他的手指苗条而精美,她还记得这双手抚在她脸上和身上时的触感。
明珠殿门前,素色宫装的女子发髻半散地伏跪着,哭得肝肠寸断,可贵还能把话说清楚。
“姐姐!姐姐!你放阿薇出去吧!阿薇再也不敢了!”
林嘉若哀怨地看了他一眼,走到殿门一侧的椅子上坐下。
明天她还是压服了林时生临时放过冯文通。
就在这时,明珠殿内也闹了起来。
“没事——”他行动轻柔却不容抵挡地将她的脸转了返来,低声仓促道,“我听着呢,不会有人出去的……”话音未落,便消逝在唇齿交缠的刹时。
“……宫唐身上不能留下污点,盗案牍必必要审,并且必然要赢!你去同裴氏说,要么冯文通被我父皇压一辈子,不然就好好审盗案牍,转头再给冯文通论功抵罚!”
袁妃雷厉流行地让宫人架了白霜分开,再三向林嘉若道歉后,才恭敬见礼而去。
林嘉若大急,忙偏头看敞开的殿门。
林嘉若红着脸收回了手,假装要用心低头用饭。
“阿若甚么时候答应我提亲呢?”他嗓音嘶哑地问道。
“陛下,该用膳了!”内侍在门外轻声提示。
自从那日下山以后,他们又有一个多月没这般密切厮磨过了,之前她内心有牵挂,没胡想到这些,明天被他略加勾引,心底的巴望便冒了出来。
林时生说到一半的话顿了一顿,干咳一声,道:“我去陪裴妃用午膳,你们兄妹就在甘露殿用了吧,等我返来!”
他仿佛是压抑了好久,刚开端吻得非常火急,恨不能把她全部吞下,过了一会儿,守势才垂垂缓了下来。
殿门一向开着,刚才他们只是躲在殿门一侧的角落里缠绵,站在门外的内侍天然看不见。
“唔……”林嘉若被他挑逗得有些难受,搂住他的脖子,主动迎了上来,他却俄然松开,将她拉了下来。
还要赔偿?
林嘉若看着他的行动。
循分了很多年,一闹就闹个大的。
“娘!娘!你救救阿薇!阿薇好惊骇——”
他抬眸望来,目光炽热得令人不敢直视。
安插好后,林致之便遣退了内侍,亲身为公主殿下布菜。
林嘉若也站起了身,回了他一个不浓不淡的笑容,态度灵巧地说:“好!”
这位袁妃倒是客岁林嘉若分开前就入了宫的,辈分上来讲,是袁宴的堂姑姑,入宫便封了丽妃,固然位分在裴瑾瑜之下,却一入宫就夺了裴瑾瑜的权益。
正感慨着,已经被林嘉若拉着袖子往甘露殿走去。
“有人来了!”他说完,在她唇上又偷了一吻,抚平她衣上的褶皱,含笑看着她。
“殿下!公主殿下!求求您放过阿薇吧!她还是个孩子,她不是成心获咎您的——”仿佛刚刚才发明林嘉若从另一个方向过来,忙不迭从地上跪着爬过来,被侍女们拉住后,就在原地挣扎着要叩首。
白霜?
袁宴早已等待多时。
林嘉若如有所思地看了一会儿,问道:“现在后宫是谁在管事?”
大理寺、刑部和御史台都有裴氏兄弟,案子再拖下去,宫唐的雁门县令能够就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