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摇了点头,焦心肠朝她使着眼神。
林嘉若扑在他身上嚎啕大哭。
林时生看她蹲成小小的一只,垂着脑袋,像个做错了事的小孩,内心堆积的怒意俄然泄了气。
他当真地谛视着她的眼睛。
“你甚么时候晓得这些的?”心一软下,语气也冷不起来了,林时生搂着她,温温淡淡地问道。
固然面前的环境实在算不得甚么好端端的,但他这么一说,林嘉若顿时笑了起来,不知如何,眼泪也跟着掉了下来。
“阿若,燕怀在江南那段时候,是不是见过致之?本年年初,致之是否收到过陇西的来信?”
“愿之也是你亲生的……”
燕子惨白衰弱地伏在地上,林嘉若在她面前蹲了下来,轻声问道:“你没事吧?”
“阿若,你诚恳奉告我——”他语速迟缓地说着,将林嘉若的一颗心垂垂提至喉咙口,才目光深沉地落在她身上,“当年倒马关之围,和你娘有没有干系?”
紫宸殿内,只剩下父女两人。
林嘉若摇了点头,低头道:“另有一些,跟爹爹没有直接干系的……我不能再说了……”
“永康十六年……你们和离以后……那天萧聿逼宫,娘和燕怀呈现在宫里,射杀了萧聿……我看到了她……她把甚么都奉告我了——”
木十也一样伏在地上,一样惨白衰弱,明显两人都受过刑了。
林时生轻叹了一声,将她搂进怀里悄悄拍抚,柔声道:“阿若别怕,爹爹不会伤害你娘的……”
林时生搂在她肩上的手垂垂滑下,没有开口让林致之出去,而是低头看着她的眼睛,轻声问道:“阿若,陇西本年七月秋收,春耕的期间应当不晚于仲春——”
好半晌,终究在林时生的安抚下哭声渐歇。
林时生沉默了半晌,道:“你娘在东郊吗?你去问她,是她进宫来发言,还是我出宫去找她?”
这些孩子,就算不是林家的血脉,也不过是给他这身材的原主戴的绿帽。
“蹲着干甚么?还不过来!”他淡淡地说。
林时生看着她,冷冷一笑,坐回了龙椅上,道:“我没有要你和他对证,我要你本身说!”
“……客岁七月,娘回了趟余杭,燕怀随行,十月,陇西大雪,燕怀和娘一起回了长安——”微微一顿,“娘此次随燕望西一道来都城,只是为了我的婚事而来,没有其他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