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九娘目光闪动,问道:“你可有那些旧仇的线索?”
林致之目光微微一闪,道:“他若单独到差,今后也没甚么好名声了!”
“这是魏家和慧秀的恩仇,我不能放下……我也不想扳连他……他能有明天不轻易,外任长安,是他的机遇——”魏九娘闭了闭眼,“他不该该受我扳连!”
魏九娘背对着她,身子不断地颤抖,哪怕看不到她此时的神情,也能感遭到她的痛苦。
“他真那么好,就不会被任何人扳连!”少女清越的声音突破了一室悲惨。
“他……只能被我拖累了吗……”魏九娘颤抖着声音,“你……能不能帮帮他?”
林嘉若一瞬不瞬地回视她:“三司会审,就是天子也不能秉公!”
魏九娘眼中出现水光,咬牙道:“我能够与他和离!”
魏九娘愣愣地摇了点头:“他只说有些旧仇……”
“冯文通!”林嘉若双目怒瞪。
魏九娘被他看得声音低了下来:“我是想求你……帮萧桓保住长安府之位……”
“他那么尽力……那样辛苦,才有明天……是我害了他……”她抬手低头,仿佛捂住了脸,破裂的声音从指缝间漏出,“都是我……”
裴纪确切是在找冯文通,从城内找到城外,最后在郊野一棵树上找到了。
“殿下找错处所了!”裴纪冷冷地丢下这么一句,便带着人走了。
林致之不测埠怔住了。
林嘉若小跑了几步上前,问道:“你也在找冯文通?他果然失落了?”
“那萧桓……”
魏九娘蓦地回身,表里屋室之间的月洞门中,亭亭纤直地站了一名少女,双眸洁白流光。
“城郊十里,扩大搜索范围!”裴纪命令。
“袁宴毁誉,也还是太常少卿!冯文通欺君,也能从大牢里出来,步步高升!萧桓公然是人才的话,没了长安府,也可以是太原府、姑苏府!”
“冯文通呢!”林嘉若也没甚么好神采。
“太子少保杀魏公,是为旧仇;你要告少保,是为父仇;萧少卿挺身而出,也是他分内之事——”林嘉若顿了顿,“你想为他着想,倒是在推着他走不该走的路!”
林致之微微一笑,眸光淡淡地看着她。
林嘉若揣摩了一下他刚才的反应,心中一动,直接跟了上去。
“我不能分开,萧桓能够!”魏九娘道。
林致之正含笑凝睇,满眼放纵,仿佛自她一呈现,就得空顾及其他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