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能再与他缠绵一回,也是不亏……
“阿芷……”他仿佛看出了她的心虚,声音顿时软了下来,轻声一唤,微凉的掌心抚上她的脸。
……
裴纪沉默地将她奉上顶峰,将瘫软有力的女子扶着靠在肩上,拂去她被汗水沾在脸上的发丝,淡淡道:“凭你是谁的老婆,我都能将你夺来!”
他舔了舔下唇,一丝血腥味卷入口中,和一年前一样的力道,以是,她是至心顺从吗?
林嘉芷勉强地冲他笑了笑,把他交给方才跟进殿的斜晖,柔声道:“安安该洗漱安息了,乖!”
但她还是辩白出来了。
这一夜,她睡得极不平稳,那一夜的景象,梦里几度重现,醒来时,犹自脸红心跳,羞愤得将脸埋进枕中,不想面对任何人。
裴纪的神采更丢脸了,眸色沉沉地看着她,冷声道:“我裴纪岂会受人摆布!就算路边随便找个女人,我也不会碰她!”
“不瞒裴将军——”她似笑非笑道,“我确切惦记了你几年,这两次算是偿了夙愿!”
马车到了山脚下,白蘋唤来轿夫抬她上山。
“阿芷……”他低声一唤,握紧了她的腰肢。
萧安另有些不甘心,幸亏斜晖也是哄惯了他的,很快抱着他下去了。
他又沉默了了半晌,道:“我畴前在岭南的时候,和西越土司的女儿有过婚约。”
合欢药一次就解了?甚么意义?
她忍不住笑出声来,语声微凉:“裴纪,我嫁人了啊……”
林嘉芷一个激灵,顿时复苏,抚在他肩上的双手改成了推拒。
比及她神魂迷乱之时,他嘶哑的声音再次响起:“阿芷,奉告我,你夫家是谁?”
柔腻的肌肤在掌心微颤,他顿觉失控。
这一推,换来了他更狠恶的守势,再次摧毁了她的明智。
仿佛一年前的景象重演,唇上再次被狠狠咬了一口。
裴纪沉默了半晌,问道:“你好么?”
树影班驳,浓绿生凉。
本年以来,生母的身子每况愈下,摆布她也没甚么事,去玄女观的日子便从每旬一次加到七日一次。
玉玺、林致之……
只是个不测!
俄然,眼角一片深翠当中模糊玄色扫过——
他淡淡看了她一眼,道:“她不肯消弭婚约,给我下了合欢之药!”
怀中女子嗤笑了一声,仿佛不信。
她晓得他明天休假,她特地弃了肩舆,她是不是在等候甚么?
他说孩子……倘若他晓得她的孩子是害了裴氏满门的萧氏遗孤,又会如何应对?
她不敢转头,抿了抿唇,声音干涩地说:“你认错人了——”
话音未落,头上的帷帽刹时被人摘去。
林嘉芷轻笑一声,道:“不过是两次露水缘,裴将军怎得如此叫真呢?”
林嘉芷发笑:“我已经嫁过人了!”
她想大声否定,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男人们可觉得了好处随便摆布女孩子的婚事,可那女孩儿不过是追回本身应得的罢了,就获得如许的热诚!
一股肝火直冲而上,林嘉芷忍不住提声道:“权宜之策?你拿人家女人的婚事作权宜之策?”
“想要你!”他哑声道。
她双手按在他胸口,做出推拒的行动,方才打掉他的手仿佛已经用尽了满身的力量,现在是一丁点也使不出来了。
“你晓得我当值的日子?”他冷冷地看着她,“你不是来见我的?”
林嘉芷微微抬开端,看着他的侧脸,他感遭到她的行动,也微微侧过脸,看着她。
“如何?裴将军本日又中了谁的药,需求路边随便找个女人处理一下吗?”一开口,语气中情不自禁带上了浓浓的讽刺,却不知是在讽刺他还是讽刺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