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气会对人的心神形成影响,若任由怨气四散,恐怕南湖郡的老百姓都会不得安宁。
邵逸没答,三两下给顾九把头发梳起来,梳子顺手往桌上一扔,扯了两下顾九的头发小啾啾,“你不累啊,睡觉了。”
顾九勾勾嘴角,他这个师兄,性子固然别扭,但摸清了他脾气,却越看越敬爱啊。
顾九没像以往直接睡,他等了好一会儿,感受邵逸呼吸陡峭后,就悄悄趴下床,翻出方北冥便宜的伤药,揭开邵逸的被子,筹算偷偷给邵逸上点药。
董秀英传闻那匹白马能够是怨气所化,并不是真正的白雪时,天然很绝望,毕竟这表示她见不到白雪最后一面了。血煞阴龙阵的事情,方北冥与邵逸都没说,只跟她说,明天他们发明乱葬岗之以是会起浓雾,是有人收了乱葬岗飘零的幽灵,操纵他们残留下的怨气布阵,试图漫衍怨气作歹。
邵逸瞪他两眼,还是拿起梳子给顾九梳头。
邵逸气道:“我没伤。”
顾九看了一阵,邵逸出来了。顾九的头发已经干得差未几了,他就把梳子往中间推了推,邵逸给他梳过几次头后,顾九在这方面,就厚着脸皮完整束缚了本身的双手。
方北冥摸了摸顾九的头, “没事,歇息一会儿就好了。”
屏风后有水声,邵逸还在洗漱,顾九便也不打搅他,从包裹里取出一本书,坐在桌边翻看起来。
只是他低估了邵逸的警悟性,被子才掀一半,邵逸就展开了眼,木木地看着他。
“呵呵……吵醒你啦?”顾九心很虚,手上行动却很果断,掀被子的行动都没停。
顾九和邵逸把方北冥扶上马车, 顾九给方北冥倒水。三人都歇了会儿后,顾九才问道:“师父, 那些怨气构成的兵士鬼, 已经完整消逝了吗?”
顾九道:“师父,你没事吧?”
董秀英便用针在左手中指扎了一下,血珠子当即冒了出来。
方北冥道:“这三个命宫都主杀伐,指导恰当,便轻易像将军如许,成为一名好将军。”
顾九忍不住抱住了本身的左手,邵逸跟他说,在玄门人眼中,双手连接心脏,以左手比来,中指气最盛,在画符驱鬼时,以这个指尖的血利用最好。只是十指连心,顾九已经能设想今后他咬破指尖挤血画符的惨状了。
顾九说:“也是,我这本是入门阵法,阿谁名字一听就是很短长的阵法,天然不会在这本书上。”
这些伤口是非不一,虽不深,但裂口非常的整齐利索,像被非常锋利的锐器划伤的。
邵逸道:“信不信我现在让你见地一下我手上如何凶,放手!”
顾九弱弱道:“给师兄擦药。”
邵逸当时说,舌尖血确切能驱鬼,只是比咬指尖便利,结果是不如指尖血的,并且,舌头咬起来绝对比手指疼,除非不想用饭了,不然固然咬。
邵逸对付道:“没有。”
顾九把邵逸推成侧躺,点了灯火拿到床头,看到邵逸衣摆上都染了点血迹。他暗自点头,受伤了就是受伤了,为甚么不想上药呢?
方北冥道:“将军的面相是纵横天下之将,乃破军命格。将军双手斩杀敌军无数,周身血红煞气,小人不敢来犯,厉鬼亦不敢近身,以你之血作符散怨气,结果最好。”他又笑了笑,“当然,取将军的血,是贫道贪懒。不消将军的血亦可,便烦请将军从上过疆场的兵士中,找三个主命宫为七杀、破军、贪狼的兵士,各取七滴血。”
当时邵逸教到这里的时候,顾九就以曾看过的一些影视片为例问邵逸,舌尖血能不能驱鬼画符,传闻舌尖血是人体阳气最旺的精血,即便是浅显人,用舌尖血也能吓走普通的弱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