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珣便抱着她又密切了一会儿,直到阿措肚子饿了,两人才起家洗漱。
元珣凝眸打量了一番,当真道,“都雅。”
阿措开端还愁着该如何跟陛下提这事,没想到他竟然早就考虑到了。
元珣微愣,略一点头,“嗯,朕还不是天子的时候,也看过几次灯会。”
“嗯……”元珣堪堪回过神,就对上阿措那双敞亮的眼。
说到这里,她忽的想起甚么似的,问道,“陛下,本日宫里也有宫宴,我们不去,会不会不太好?”
阿措放下车帘,看向他,“陛下你之前看过灯会么?”
十三岁之前,他从未踏出过礼国公府的门。
可不等她定下一户好人家,就被荀康那年过半百的老东西侵犯了。
仇恨就像是深深扎上天盘的一颗种子,他尽力汲取着统统营养,暗中策划着,那种子势不成挡的生长着,终究淬炼成以一把利刃——
时隔大半年,再一次出宫,阿措难掩镇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