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本身于百米以外取了山匪的头颅算甚么?
“小表妹,下次入宫我给你带西街铺子的蜜饯,他家是百大哥店,味道可好了。”陈暮云笑眯眯说着,还哈腰摸了摸阿措的圆肚子,哄道,“小侄子乖乖,姨姨下次再来看你和你娘亲噢。”
常喜徐行走着,笑道,“听这笑声,看来相谈甚欢。”
且说陈家,陈老太太统共生了三个孩子,两男一女,阿措生母陈氏便是小女儿。
陈暮云道,“陛下多可……呃,可敬啊,他刚从辇轿下来的时候,我就感觉有一种无形的压力,压得我脑袋都抬不起来,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可小表妹却跟没事人一样,这还不短长么?”
沈老太太抿了口茶水,放下茶杯道,“阿措,你可别夸她短长了,女人家家的成日里舞刀弄枪的算如何回事?都十八岁的大女人了,当前最要紧的是寻一门好婚事才对。”
“除了蜜饯,另有话本、陀螺和傀儡娃娃!云姐姐你别忘了!”
长公主在紫宸殿喝完一盏茶便辞职了,元珣本想留她在宫中参宴,长公主推说有些乏累,元珣也不再勉强。
关于陈家的事,还是陈家那位表哥中榜眼以后,沈老太太才渐渐与阿措提及。
顿了顿,他又道,“前几日青州送来的青梨,送一篮子畴昔。”
待长公主走后,常喜公公弓着腰迎上前来,“陛下,沈老夫人已经到了榴花宫,一同随行的另有河西府折冲都尉陈师衡的长女。”
阿措笑眸弯弯的看着自家这位表姐,甜甜道,“云姐姐喜好的话,带些归去吃。”
直到女儿十八岁了,陈师衡才惊觉再拖下去就成老女人了,遂趁着此次回京述职的机遇,将女儿带回了京中。
元珣淡淡的嗯了一声,并未多言。
陛下用实际施动将陈家与阿措绑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