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文书说到,肖猛一行三人,完成任务,止等雄师打击之时,溜出镇子,去野人谷寻婷儿他们。而了信鸽,早晨便飞回了清竹寨,白十三并陆景马上做好防备,次日四更便为世人做好饭菜,先饱餐一顿,人披甲、铳装弹,只待迎敌。
崔二柱道:“参军何事惶恐?”
崔二柱道:“参军,你看这里如何?我军被这贼兵扰得亦是辛苦,这边可先做个寨子,安息一下,亦可放心戍守。”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章分化。
这一番话,听得崔二柱一身盗汗,赶快道:“多谢王参军提示,若我另有差池,定要多多指教。”
王何大喊:“千总不成如此行事!”
这边王何道:“崔千总,这贼兵人好似又聚至一处了,又对我军停止骚扰,恰好能够进犯。”
王何听了此话,自是受用得很。故不再分兵,止追击西南边这一起。陆婷正巧在这一组人马当中,转头看看,官兵并无分兵之意,心中暗想,这厮倒是看出了端倪。我便再给他们吃些“消信埋伏”,故一声号召,又向西北方跑去,前面官兵自是追逐不断。来至山路一密林旁,陆婷及部下七十余人窜进林中。本来这林中,早已布好很多“悬石捕兽器”,止等敌军中招。树林当中,地上厚厚一层枯叶,将这捕兽器套子隐得很深。
世人又清算弓弩、箭矢。一齐出了林子,又对官兵骚扰。
众兵听主将发了令,赶快又置盾牌挡箭,缓缓退出了林子。早有乡勇四周埋伏,见雄师已去,便将树上之人,全用挠钩套索拽下,一一活捉了。来至路上,点点人数,被射死、中捕兽器者,总计五十余人,又有五十余人受伤没法参战。而陆婷这边,早已发了响箭信号,那三股又聚成一股,因在暗处又有“消信埋伏”杀敌,竟无一人死伤。
崔二柱见状,赶快让刘佰总、李佰总带三百人,向西追。丁佰总、郭佰总再带三百人向南追。而本身,筹办亲身追击这西逃向南边的。兵还未分,忽见一人气喘吁吁,从后队跑来。崔二柱一见,乃是随军参谋王何。
陆婷大喜,对众兵道:“官兵虽减员很多,但还未动其根底,我等世人还得再引其出战,将其引至布雷之地,再叫他们吃些‘神机雷’的短长。”
再说官兵被陆婷所带乡勇骚扰一番,看看部下,十余人受伤,但皆不严峻,止阿谁佰总,已没法骑马、参战。便派随军郎中简朴包扎,二人兵士抬着,安营以后,再行细心医治。伏兵即已有人清算,雄师便持续南行。
果不出肖猛所料,雄师寅时便解缆了。随即金沙镇也解了封闭。肖猛三人乘机溜出镇子,亦是尾跟着雄师向南而去。戴青方部下参将李为成任前锋,领马队二百火线行军,怕中埋伏,与雄师离得不远。来至南边一处小山崖处,见有二条路,一条向南,一条西南。早有领导奉告李为成,南边才通得清竹寨。因而这李为成便又向南行,雄师亦是跟从,而火器营,辎重在步队中部。这路并不算宽广,如此多人马,亦是拥堵不堪。
王何道:“崔千总所言极是,现在便可一边用火器反击,一边从四周取木立寨。”
而这官兵进了密林,一起追击,因这林中,愈向西路却愈崎岖难行,崔二柱干脆不骑马了,将马儿交于一个兵士,让其先回大步队,并奉告戴都统贼兵人数未几,亦不消援助,只消半晌,灭了这股贼兵便回。那兵士骑马而去。西边林子更麋集,陆婷在火线带众乡勇边跑边引,心机,可行那“分兵之法”了,便吹声口哨,这乡勇早已做好筹办,六七十人一组,分红三组,别离向西、西南、南边三个方向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