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意如何肯乖乖就范,搏命挣扎。无法这具身材实在娇弱,才动了几下,就出了一身汗,连头发都狼藉了。这让牛二看在眼里,更多了一分香艳的味道。
牛二转了转眸子,一边流着汗,一边陪笑道:“这家酒楼欠了我们老爷银子,还不起,就拿这家的侄女抵、抵押。”牛二说到后边,有点底气不敷,假定钟意戳穿他……但是她敢吗?给她几个胆量,她也不敢跟高贵的二公子说话吧?
钳制钟意的力量俄然减轻了,钟意趁机用极力量甩脱牛二,踉跄着跑出,却因用力过猛,一下跪在地上,正对着声音的仆人。
“这位二公子,事情并不是那位大爷所说,我家酒楼确切欠了钱,倒是要拿酒楼做抵押的。大爷来收酒楼,一不带文书,二不带房契不领中人,小女子请他明日按端方律法再来,却不想大爷俄然要把小女子掳走做妾,却不知是从何提及。”
这是她从他身上获得第一印象。
钟意绝望地闭上眼睛。
“牛大总管买卖做得愈发大了,竟干起了拐卖人丁的活动。”
言辞恰当、层次清楚,关头是说话者的态度,不卑不亢、不矜不伐,并且钟意在论述事件的时候,视野始终放在二公子的鼻尖上。既不像看人眼睛那样无礼,又不像看向四周那边分离。当代的说话技能,对钟意来讲已是风俗。
他穿得并不豪华,简朴的竹青色缎纹长袍,一条玉色腰带勾画出颀长矗立的身材。他那把扇子,倒像是有些来源似的,镶着乌金,扇面上画了一枝桃花,寥寥几笔,却显得春意盎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