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如此,齐无麟的孺子功今早恰好有所冲破到第二层,凝集出了内息,加上他天生神力,对上这周凯歌胜算应当是五五开。
只要打赢了这家伙,不利的就是他们了!
齐无麟有些踌躇,他毕竟没有过比斗的经历,并且也不过明天赋开端习武,现在就要跟人比斗,内心有些没底。
见着周凯歌手中的朴刀,齐无麟赤手空拳,不免有些心慌,便向余秋投来乞助的目光。
他话中带着杀伐之气,令民气寒。
这小子倒是很有胆气嘛,也算是有几分出彩之处……可惜,观其根骨资质,倒是个练武的废料。
斗上一场?
嗯?!
王教头略带赏识的看了眼余秋,改口道:“如许,此人是你的门徒,而这周凯歌是我们馆门新入门一年不到的武徒,既然他两人结的有怨,那就让他两本身处理如何?”
但是当他看到正在沾沾自喜着的周凯歌后,顿时肝火直冒,战意盎然,瓮声道:“好!我听师父你的!”
余秋带头走向擂台,齐无麟大步流星的跟在身后,王教头紧随厥后,带着周凯歌,一前一后的跟上前去。
余秋冷冷一笑,指了指周凯歌道:“踢馆这事,美满是他的辟谣罢了,王教头你又何必当真?”
“你看,他这么说了。”王教头直起腰来,眼色逐步发冷。
……
余秋两眼恐惧的直视着王教头,心中仍然猜不透他这番安排的企图。
他明显已经洞察了本相,内心早已有了定命,为甚么又要临时演这么一出?所谋为何?
只是心内里模糊觉着,这王教头此举富有深意,并不是在保护双方面的保护周凯歌罢了,而是另有它意。
这是比斗,只要不伤性命,其他方面没有任何限定。
“让他们两斗上一场,如果你这门徒赢了,此事就此揭过,就当甚么都没产生过,稍后我自会派人去调查你所说之事,可若如果你这门徒输了,哼……那可就别怪我王或人不客气。”
擂台上,齐无麟游移了下,见着余秋一副淡定自如的模样,重重的点了点头。
“他是个骗子!”这时,齐无麟气不过,指着周凯歌叫骂起来:“世上如何会有你这么无耻的人,的确可爱……”
顿时,堵在背面的武徒们齐刷刷的从平分开,让开一条路来。
另一边,周凯歌仿佛也没想到,王教头会俄然这么安排一番。
但是已至此,管他的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无麟他天生神力,那朴刀看着吓人,倒是没有开封,要不了人道命,速战持久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