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敏拎起来看看:“看着挺厚的,倒是不沉。”
这问的阿青愣了一下。
李思敏想了想:“如果我的话,就不跟他过了。那糟老头有甚么好?他要认下孩子,就让他出门去跟孩子过日子去,他想如何照顾他葛家子孙都随他的便呗,这类男人有甚么好沉沦的,哪怕多看一眼都恶心。”
李思敏问:“人临时在葛家住着呢,但是认不认下来还没定论。葛老夫人现在也回过味儿来了,不再跟葛老太爷一味的吵,只说这两个孩子到底是从哪儿来的,是不是葛家骨肉这都口说无凭,如何能单听他们一面之词就如许等闲的把人认下来的?万一是冒充的,那真是会把葛家祖宗的脸都一起丢尽了。”
“我是说换成我的话,我又做不了葛老夫人的主。”
阿青看了一眼廊檐:“下雨了。”
文安公主换了一身儿细麻绢纱的家常便服,宽松的裙褶既便利活动,又透气又舒畅。她坐在敞轩里看着她们过来,笑着说:“来来,水已经滚了。恰好泡茶。”
她们三个全穿的象打渔的,齐尚宫带着几名丫环打着伞跟从着,看起来可真是奇特。
...R640
进京后倒是没穿过,再穿这个,阿青还感觉挺记念的。
李思敏对着铜镜系好线绳,转过甚来问:“我穿这个如何样?象不象江上打渔的渔翁?”
“姑母您这儿真好。”李思静捧起茶盅小小的抿了一口:“都城里再也找不出比您这儿更标致的园子了,我都不想走了,您干脆留我们在这儿住几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