鸠兰夜定定地看着她,低声道:“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公子,您的请柬……”
傅雪衣又笑了笑,而后便放下帘子闭目养神。傅雪衣只当鸠兰夜是有甚么好体例,却如何都没想到他口中的“举手之劳”,竟是直接去抢了别人的。
“雪衣?”鸠兰夜惶恐脱手,他本是想拉傅雪衣一把,不料却被她压在身下。
鸠兰夜虽是太子,但也被天子委派了重担,他没有天子的传召就私行返来,这是如同谋反。若被天子晓得,不管他是不是太子储君,怕都是难逃一死。
冷不丁被人抢了东西,那位大臣不由冷了脸,可等他瞥见了身后的鸠兰夜,他又是委靡的耷拉了脑袋。
先前他还担忧四皇子会成为鸠兰夜称帝的停滞,现在再看,他竟也只是一个拎不清的傻子。
鸠兰夜心头颤抖,还未等他突破两人之间的难堪,车夫就已翻开了帘子。
“殿下?”那侍卫朴重的转了身,直接拦住了鸠兰夜。
“本宫如何?”鸠兰夜偏了偏头,语声轻柔,但却又透出一股威仪。
鸠兰夜是储君,理应走在百官前面,就算四皇子再得陛下爱好,那也只能老诚恳实的跟在后边。现在他这般的往前冲,怕不消比及明日,弹劾他的折子也就该被送到天子的龙案上了。
怕是尹玉早已替他处理了统统,以是他本日才敢如此堂而皇之的呈现在世人面前。
秦皇眉眼含笑,对待前来驱逐的尹玉更是暖和,举手投足间,完整没有一丝身为帝王该有的架子。如此驯良的面孔,真是很难将他与十五年前攻破吴国的阿谁男人联络在一起。不过秦皇越是如此,傅雪衣的面色就越是冷冽。
鸠兰夜淡淡的扫了他一眼,顺手便抽了一名大臣的帖子。
“殿下,您没事吧?”车夫垂着头,好似没有看到鸠兰夜的狼狈。
鸠兰夜目光一闪,他缓缓举步上前,双手端住了傅雪衣的小脸,掰着被她咬住的那片唇瓣,鸠兰夜低声道:“你不要这么用力,不然嘴巴会破的……”
鸠兰夜沉着脸,眼中浮起一片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