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盯着面前之物,闵太子不由顿了手脚。虽说他瞧不起这个小小的箱子,但是对于崔珏的话,他向来都是坚信不疑。就在冯绍想要代替他脱手时,他俄然向前一步,抢在冯绍前面亲身接过了小箱子。
“你……”一贯阴冷的少年被秦国恶棍磨的没了脾气,“鸠兰夜,你放不放!”
“我不会跑的。”宁书着冷脸,模糊猜出了鸠兰夜的担忧,“现在这个天气,先生已经在茶社里平话了,先生抽不出身,我天然也跑不了。”
在这人间,能叫他小九的,就只崔珏与他的恩师。
“那你如何也还叫我书白痴?”宁书扭着头,对身后的男人撒了一把彻骨针。
宁书猜得不错,彻夜的书,的确是说到了鸠兰夜的头上,只不过这书里的配角不是他,而是傅雪衣……
鸠兰夜微微一笑,道:“不,等你说出了先生的下落,本宫自会放开你。”
男人拎着宁书衣领,忿忿道:“书白痴!都说了不要叫本宫的小九,你如何就是记不住?”
被宁书叫做“小九”的那名男人耳力也是极好,隔着几丈间隔与喧闹的人群,竟还能听得见宁书的声音。男人回过甚,看着一脸暖色宁书,当即挥退了四周的侍卫,而后那男人又运着轻功,飞身落到了宁书的顿时。
“如此一来,鸠兰夜必死无疑!”
“小宁书。”男人一手擒着宁书的脖子,一手扯着缰绳逼问道:“你奉告本宫,你家先生现在在那里?”
天长地久偶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白居易《长恨歌》
半晌以后,待宁书收了“笑容”,鸠兰夜也松了手,然后两人共骑一匹大马,缓缓走向城中。
那男人按住了宁书的肩膀,他双臂微微用力,身材腾空而起,待他轻松躲过了那把闪着阴寒光芒的彻骨针,他又猛地将宁书按到了马背上。
“小九!”踢开了一名侍卫,宁书张口便叫了为首的那名男人。
“杀!都给本皇子杀!”四皇子当机立断,他咬紧牙关,对四周的黑衣人挥手道:“本日谁能杀了鸠兰夜,本皇子就赏他黄金万两!”
十年前,秦国多数……城外的一条巷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