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儿,你但是朕的宝贝,朕如何会舍得伤你呢?”慕容渊垂下头,他嗅着顾姒儿颈间的暗香,也遮住了他脸上的阴冷。
待华锦陪着这几根栋梁一同跪在御乾宫门外,他方才晓得,本来慕容渊以唐安府无人照顾为由,欲让顾姒儿住进宫中,至于慕容渊让顾姒儿住的处所,恰是他们所跪的御乾宫。
两人对话虽短,但却听得世人一头盗汗,特别那位冷大人,若不是有同僚搀扶着,恐怕早已瘫软在地。
从建国伊始,御乾宫就是为国历代帝王居住的处所,现在慕容渊想让一个女人住出去,那些陈腐呆板的老臣天然不肯承诺。
慕容渊抚着顾姒儿的脸庞,引得她一阵颤抖。
“华锦!”冷大人拔高了声音,终究将华锦的灵魂唤了返来了。
华锦神情生硬,一字一句道:“圣女严峻了。”
顾姒儿未再作答,她偏着头,扫向了人群中的华锦。
顾姒儿敛着视线,有力道:“不消了。”
老年得子的冷大人不说话了,而这一出进谏的大戏也总算是落了幕。让施林送走了世人,慕容渊方才有机遇去见了顾姒儿。
才说了两个字,冷大人就被身后的同僚扯了袖子。冷大人惊奇的回过甚,同僚趁机道:“冷兄,你可别说了。”
不是他不爱顾姒儿,也不是他惊骇顾姒儿是个活了三百年的怪物,而是他不能接管顾姒儿的身份。因为他此生最恨的,就是唐安府。
“姒儿!”顾姒儿话里有话,让慕容渊也冷了脸。
二十年前,卫国掀起了一场巫蛊之祸。为绝后患,前任卫帝实施了连坐制,手腕其凌厉,就连最是如日中天的华家也没能幸免。而这此中涉事最深的,便是唐安府。
“那如何行!”甩开了同僚,朴重了一辈子的冷大人还是朴重,“这但是关乎国运、关乎圣女纯洁的大事,又岂能容陛下一人儿戏?”看着另一边的男人,冷大人眉头轻皱,“华锦,你说是不是?”
顾姒儿走的仓猝,乃至还带上了一丝落荒而逃的意味,或许她不晓得,但华锦倒是明白的很。
华锦双唇紧闭,不肯再与顾姒儿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