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嘛,到底看到啥了?”
我被吓得目瞪口呆,连手脚都失灵了。
等血雾散去,这才晓得那蛇的两只眸子被啄了出来,成了芦花公鸡的腹中之物。
胡半仙就说人家本意是好的,想着来点化你家孩子,如果孩子的肉身接了灵气,那出息不成估计,是要成龙成凤的胚子啊!这下可好了,恩不成,却结了怨,怕是两辈子都还不清了。
看上去那怪物的牙齿非常锋利,一口就要咬掉了周汉光的鼻子,咯吱咯吱嚼着。
清算伏贴后,我爸爸蹲在门前,闷着头猛抽了三锅旱烟,然后站起来,一脚踢昏了另一只公鸡,倒提在手上,去了邻村的胡半仙家。
我擦了擦眼睛,死死盯着他的双肩背包,内里哪有甚么蛇头呀?上面的拉链都未曾拉开过。
“还真觉得老鼠钻我书包里了呢,家住在山上,就是不缺那玩意儿,大的、小的、老的、少的……比人都多。”周汉光说着,重新把背包拉链拉上了。
几秒钟过后,那蛇头俄然立了起来,张大嘴巴,猛地朝着周汉光咬去。
这又意味着甚么?
那蛇妖直接爬到了妈的身上,蛇尾缠在了妈的腹部,缓缓往下挤压着,舌尖叉子一样扯开了妈的裤子……
另一个贴在院门上;另一个用鸡血浸泡了,在阳光下晒足七个时候,然后燃烧在泥潭里。
莫非阿谁血糊糊的蛇脑袋就是传说中被二叔飞镰砍下,又被公鸡啄掉了眼球的怪物?
“哦,看到从你书包里钻出一只老鼠来。”我怕吓着他,用心扯谎道。
等把口中之物吞咽下去,它又伸出了开叉的舌尖,左一下,右一下,前后啄出了他的两个眸子子,含在嘴里,猛劲一咬,刺啦一声,一股黑糊糊的液汁从它恶臭非常的嘴里喷溅而出……
“陈雅慧,你如何了?一惊一乍的。”周汉光说着,翻开了书包,把内里的东西一样样拿了出来。
“你是不是……是不是带啥不洁净的东西了?”
“看到你书包内里有个……”我欲言又止。
咦,莫非是本身做梦了?可不对呀,能有这么清楚的梦吗?的确就跟实际中所产生的一模一样。
可一旦翻开了话匣子,她就刹不住车了,并且声情并茂,把眼瞪得奇大,有好几次我瞥见她那只瞎了的眼睛里直往外渗血。
可二叔还是曲解了它,挥起镰刀,刺啦一下砍了上去。
就在这时,一阵凉飕飕的风吹进了屋,把妈冻得直颤抖抖。她只得咬牙切齿擦下炕,想去街上喊人帮手。
我懒得再说甚么,闭上眼,打起盹来。
每次提及那些事,她都鬼鬼祟祟的,不是把我塞进草堆旁,就是把我拽进墙旮旯里,唯恐别人闻声了。
莫非真的像胡半仙说的那样,我天生命相弱,八字软,轻易感染不洁净的东西。
“没呀,如何了?”周汉光一脸无辜。
“没有呀,你看到甚么了?”周汉光一脸茫然。
胡半仙说归恰是你们家属老林子里的,详细是哪一个,我道法陋劣,一时半会儿就说不清了。
我思路漂渺,又想起了瞎了一只眼睛的二奶奶,另有她跟我唠叨了无数遍的阿谁傻话。
胡半仙听了我家的事情后,就对我爸爸说陈麻子呀,那可不是一条土生土长的蛇呢,它身上是附了阴魂的,你们不该杀了它。
可这一次我不管如何也睡不着了,几次想着明天产生的诡异之事,先是家前水塘里那条高高翘起、摆动不止的蛇尾,接下来就是从周汉光书包内里钻出来的可骇蛇头。
“你……你……”我用力眨巴眨巴眼睛,这才看清,周汉光好端端地坐在那儿,“刚才你……你没感遭到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