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无字石碑与小坟坐落在此。
她没再走了,蹲在小坟前,在流行面前。
这究竟,该算是甚么呢。
她又说道:
看不见顶,看不见底,摸不到边,寻不着界。
眼神当然稳定的,流行能瞥见一点点,宠嬖,很快被收起来了,她在调剂,并不怕被流行瞥见,而是怕被这个“天下”瞥见。
仿佛就连这个我们属于的“天下”,也变得陌生了几分。
“明显就...不,不...不讨厌啊。”
这算甚么。
一只猫在对她卖萌撒娇,一只猫在对她龇牙咧嘴,这真的...是同一只吗?两个画面相互堆叠,那都是“阿花”。
黑黑的暗影中,面前仿佛呈现了幻觉:
一起甜睡在梦中?还是去突破,可这隐形的樊笼又在那里呢?
对氛围挥出一拳,甚么也找不到,打不到。
甚么才算是实在的呢?
就算是猖獗的去挥泄情感,也应当没甚么吧,这莫非是甚么不对的事吗,不该该的事吗?
过了好久,直到站着的流行感到腿脚都酸痛了,她才站起来。
“那如果我说,除了你、我,哪怕当事人也都缺失一段影象呢?...或者说,它,被窜改了。”
一只吵嘴相间小猫,跳到一夜清云擦拭泥土的手中,舔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