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了好一会儿,他终究从女人的嘴巴内里拿了一枚珠子出来。
在乡村屋檐上面挂着红色的灯笼就代表家里有白事,我估计了一下这条巷子起码有十来户人,如何能够没家每户都有死人。
大伯低着头,感喟了一声。
模糊约约还能看到肤如霜露,一双微微翘起的红唇特别惹人眼。
我小声问了一句:“大伯,这些人家如何都点着红色灯笼,莫非死人了?”
我瞅着身上那些已经腐臭的尸斑,它们竟然已经结痂起壳了,只要我略微一动,它们就往下掉。
大伯答复:“还没有,时候没到。”
隔了好久,门里传出来了一个老头咳嗽的声音。
老头又咳嗽了一声,说:“这娃子好歹也是我们林家的先人,拿去吧!”
老头的手一伸,指着内屋说:“先出去。”
大叔听到不洁净东西几个字的时候,脸都白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车子已经在柳树镇的街上了,柳树镇是这周遭几十里的大镇。
棺材不是平放着的,而是头朝下脚朝上。
摩托车驶入了一条冷巷子,这条巷子很奇特,每家每户的屋檐上面都挂着红色的灯笼。
我四下里望了望院子内里,左边摆放着棺材,右边是纸扎信马儿,并没有爷爷说的死人尸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