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中间的小夏刚好听到了,愣了愣,然后也忍不住笑了,因为刚才他在内心自言自语的也是这句。洛水帮掌控着洛水城周遭百里以内的水路商道,不说富可敌国,钱是不缺的,白老帮主为保下少帮主,赏格下的重金那可实在有些重。就算不去说那抓住凶手后的赏金,就只要混出来当个客卿吃口闲饭,对很多人来讲那也是充足了。在江湖上,能吃上一口不错也能吃得下的闲饭实在并不是件轻易的事。
“那里。是前几日才结拜的义妹。说来也真巧,在这离我们云州千里以外的洛水城也能碰到老乡。我们聊得投机,便结拜了兄妹。现在我那妹子先一步坐海船回云州了,我传闻白老帮主正在请人对于那剥皮妖孽,便想留下来看看能不能帮上点忙。”
在考核过他以后,另有别的一个被保举来的人,竟然就是堆栈里阿谁云州大汉。
有人要显摆气,小夏天然很不客气地再要了一瓶淡酒和一大堆菜,坐在一角狠狠地吃了起来,不过他也没想到,就在吃完这顿饭以后他的运气也来了。
哦了一声,曾老护法的眼睛睁了睁,点了点头,朝中间的胡茜说:“还请胡香主评鉴一下。”
这大汉还是那样很浑厚的模样,很大声地说:“鄙人姓黄,云州来的。传闻白帮主这里正要找人帮手捉妖,朋友便先容我来尝尝。本日鄙人便取个名字叫黄得胜,祝洛水帮旗开得胜!”
不是四周的人庇护防备不力,是少帮主本身喝退了几个贴身庇护的妙手以后偷偷跑出去的,在严加诘问下,少帮主的贴身长随才支支吾吾地说少帮主是应了一红颜知己之约,半夜出去月下赏花的。题目是少帮主甚么都能够有,就是绝对不成能有红颜知己。少帮主是对红颜很有兴趣没错,但那兴趣是和红颜一起睡觉,赏光赏胸赏屁股少帮主都很在行,恰好这一辈子就没赏过甚么花。
幸亏这时候胡茜弥补了一句:“据我堂中质料所记录,此物战役常妖魂阴鬼分歧的是还保有本身的灵性,若能与仆人合力更有其他妙用。”
只是有些时候聪明不见得是功德,就像运气来了,没到最后也很难说到底是好运还是霉运。就在小夏和云州大汉刚来后的第二天,白少帮主就失落了。
“他奶奶的,可惜了,洛水帮的客卿呢。”云州大汉嘟囔了一句,舔了舔肥厚的嘴唇,非常遗憾地摇了点头。
命固然没丢,也去了半条,洛水帮那边是千万去不了的了,但乌鸦道人又舍不得已经收下了的定金,左思右想之下只得和小夏筹议,让他去顶替本身。因而在树模了几手符法以后,顶着几位护法和供奉那捏着鼻子的眼神,小夏也摇身一变,从连用饭都没钱的落魄江湖客变成了这青州第一大帮的临时客卿,暂住洛水帮总舵当中和其他一众妙手们一起庇护少帮主。
小夏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远处的角落里,一个少女正单独坐着一张小桌悄悄地埋头用饭。这少女也是挂着兽牙兽骨的饰品,还穿戴云州女子特有的彩色羽衣,模样并不算标致,但透着那种山里女人特有的内疚清爽。很较着,这少女也是云州人。…,
改名叫黄得胜的云州大汉笑了笑,拱了拱手道了声谢,眼中忍不住的对劲之色。
云州大汉摸摸一头乱发,哈哈笑了笑,两手一交,戴在手腕上的两只骨头镯子碰在一起,两只半虚半实的野兽身影就闪现在大汉身边,是一只红色巨狼和一只足有人大小的猿猴。
第一次瞥见他的时候,小夏刚来洛水城几天,被乌鸦道人从投止的道观里撵了出来,正找了一家供那些脚夫夫役用饭打尖的堆栈用饭。云州大汉就坐在他中间的一桌,高大的块头很显眼,满头的乱发随便束在脑后,满脸的胡渣子,身上即便没有穿戴兽皮,耳朵脖子上却挂着兽牙和兽骨,让人一看就晓得是云州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