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然,身后劲风阵阵,携着破空声吼怒而来。龚宁现在贴在崖上,竭力转头看去,只见一道黑影以极快的速率踏着树梢朝着龚宁的方向冲了过来,眼看要到了龚宁的身后。龚宁左手紧紧抓住岩石,右手反手去拔背后长剑,黑衣人腾跃间右手伸出,龚宁还未触到剑柄,黑衣人已抓住他的手臂。
“师父并未对我说过他的名号,但他却很好认得,如果哥你碰到师父,必然能认得出来。”徐挚接着道:“师父为人很朴重,修为非常高,背上背着一柄三尺六寸的青霄剑,从不离身。但是更显眼的是他身边跟着一个穿戴破褴褛烂的叫花子,那叫花子喜好自称老子,整日疯疯颠癫,每日吵着要与师父比武争天下第二。如果你碰到这老叫花子就必然能找到我师父。”
黑衣人放下龚宁,龚宁诧异地看着面前一块巨石,巨石上竟模糊有五彩斑斓的光芒闪动流转,灿艳非常,一时说不出话来。一名白发老者身穿道袍盘膝坐在巨石后,双手死死抵在石上,面色严厉。
龚宁一愣,问道:“你曾见过我?”黑衣人摇点头,道:“从未得见。”闻言,龚宁嘲笑一声:“你从未见过我,便信口雌黄说认得我,我一介知名小卒,你如何能认得,快说,你到底是谁?”那黑衣人不语,只觉脚步未动,却已经到了龚宁面前,抓小鸡般抓着龚宁,夹在肋下道:“跟我来。”
鼎州是大虞国西南樊篱,与南睿国隔山而望,南北都是高山层峦,林深树密,只要与懿州交界的一块地区,阵势稍缓,古来便是人丁繁息之地,是以人丁多聚居于此。至于山峦之间,人所罕至,野兽奇珍,中原人多不识;更有避世修真之人,隐居此中,偶为人见,惊为天人。
龚宁神采潮红,连连摆手道:“娘,您曲解了。杏儿女人和我只是一面之缘,此后也很难再见了,何况我……”话没说完,妇人笑道:“好了,娘不说,看把你急的。”
一起穿山越岭,离绝道崖地点方位越来越近。龚宁心中暗道:“师父,徒儿不会负了您的希冀,顿时就要到绝道崖了,您晓得了必然很高兴吧?”
龚宁细心记下,想到天下怪杰异事多如牛毛,行事萧洒、笑傲俗世者地点多有,不由得一阵心驰神驰,笑道:“天下第二?那他们可曾说过谁是天下第一?”徐挚挠了挠头道:“我也问过师父,师父却不睬我。”
龚宁点点头,拍拍胸膛笑道:“娘,固然我修为不在了,可我另有招式在身,平凡人哪能欺我,何况我又不去招惹别人,您就放心吧。”妇人含笑点头又道:“杏儿女人是个好孩子,如果碰到了给娘带返来看看。”
龚宁脚一着地,将身子一扭,从那人手中摆脱出来,足下连点,向后窜出丈余,立住身子。只见那人黑衣蒙面,身材高大,龚宁防备道:“你是谁?”那黑衣人操着沙哑刺耳的嗓音道:“我是谁你不需求晓得,但是我晓得你是谁。”
黑衣人将龚宁放在地上,用沙哑刺耳的声音对老者道:“师兄,我把人带来了。”老者昂首道:“辛苦你了,比来封印摆脱的越来越短长,只凭我这点修行,怕是弹压不了多久了。要不是这小子离得近,还真感到不到。”
龚宁似懂非懂,问道:“师父,那我能够去吗?”上德子将小龚宁抱在怀中,道:“哈哈,师父当然是但愿你能够去,以是你要勤奋修行,早日随为师去绝道崖看看。”上德子的目光中充满了对龚宁的等候。白驹过隙,一晃已经十多年。
这天龚宁孤身西行,不由得想起当年师父对本身提及此地的景象。
老者不觉得意道:“晓得这里的人屈指可数,你师父才甚么修为,他不知此地也是理所当然。”龚宁当即沉下脸来,怒骂道:“呸!深更半夜将我抓来,现在又口出大言,辱我师尊,看招。”说完拔起背上长剑,一招“碧海彼苍”携着孤寂使将出来,能力竟比之真气相持所差未几,此招一往无前,固然凌厉,却少了防护,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乃是万不得已时换命所用,若不是有掌控功力超出对方很多,等闲不会受伤,绝少有人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