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瓶上写着两个扭曲古字,和阳焱上所铭记的一样古朴难辨,想来同是出自万寿老祖之手。
“终究出来喽,我逃出来喽!”龚宁镇静地大喊,喊完又抓了几把雪塞入口中大嚼吞下,第一次感觉雪的味道也是如此甘旨,想到此番死里逃生,全凭运气,不由有些后怕。
龚宁咬着牙,额头青筋鼓起,左手死死扣住崖边一角,右臂上真气催动,一用力将老者提了上来。
龚宁见此景象也是目瞪口呆,难不成这万寿老祖空余骸骨还能听到本身说话?
黑暗中那只狍子眼睛披发着亮光,瞧了龚宁一眼便信步跑开一段间隔,龚宁点头苦笑,心道:“你把我害得好惨,还想来玩弄我,再和你走怕是又得被困一次。”
上德子曾对龚宁说过:“修道便是修心,若心生执念,便是坠入邪魔。”
龚宁笑道:“老先生不必客气,不过现在天寒地冻,此处又是绝壁峭壁,老先生冒丧生之险,来这里做甚么?”
龚宁对着那枯骨道:“守着长生之秘而死?丹圣、邪老儿费百年时候寻你洞府,又落得个殒身了局,却不知你竟守着长生之秘而死,好笑好笑。”说着竟没有一丝沉沦,将玉瓶扔回了鼎炉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