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宜一惊,“外祖母,这太贵重了――”
支老夫人见了喜的连连夸奖,又命文竹一人赏了一支白玉嵌红珊瑚珠子双结快意钗,虽不算贵重,却极精美精美,非常合适这个年纪的女孩儿戴。
太祖爷爷的龙章凤姿,胯下战马的雄骏昂扬,第一任支国公的意气风发而不失恭敬,被巧手匠人描画的栩栩如生。
支国公府这一辈没有女孩儿,叶青灵不常来,来了也不肯冒昧,在支国公府要求这个要求阿谁,叶青殊更是个孤介古怪的性子,是以除了叶青蕴,几个年纪小的女人都是第一次来支国公府。
阮氏笑着应了,凑趣道,“宜姐儿是不晓得,早晓得老寿星脱手这般豪阔,就是爬也得爬到国公府来!”
叶青宜施礼接过匣子翻开,内里倒是一套赤金点翠的头面,匣子甫一翻开,各色金饰的金光乍泄,耀的人目炫,那点翠更是色采素净,光芒极好,一看就不是凡品。
阮氏被她那一眼看的笑容一僵,支老夫人笑道,“快搀起来,今后可要常来才是”。
影壁中,太祖爷爷跨坐在高头大马之上,第一任支国公躬身站在他的右火线,双手举着一册书卷,火线是束装待发的千军万马。
阮氏没想到支老夫人会邀她多来几趟,还说她是“亲戚”,受宠若惊,忙站了起来施礼道,“老寿星经验的是,我今后必然多来陪老寿星说说话”。
文竹笑道,“六女人好福分,得了老夫人的青睐,这但是先贵妃娘娘赏的,内造的好宝贝,连大表女人都没得呢!”
四个女孩儿中宇文璇出身最高,面貌也最超卓,她比叶青灵大一岁,身材高挑,面庞清丽。
世人哄然笑了起来,叶青灵领着众女孩儿施礼退了出去,阮氏便留在荣安堂陪支老夫人叙话。
两人灵巧答了,接过果子小口小口的吃着,支老夫人笑容更深,一叠声的说着好,对阮氏道,“这府里就是要孩子多才热烈,小人儿光看着内心就舒坦,我老太婆没你母亲的好福分啊”。
支老夫人赏的是一人一只翠珠连袂金钏,一看就代价不菲,几个女孩儿皆是喜动色彩,当下拜谢过支老夫人,交给丫环好生收着。
叶青灵请了四个女人,除了卓诗诗外,另有翰林院侍读学士的一对女儿齐含蓝、齐湛蓝,以及定国侯嫡长女宇文璇。
世人只看了一眼便觉如置身千军万马的疆场之上,心生惧意的同时也不由蒸腾起一股热血沸腾之感。
四人齐齐谢过,支老夫人又一一问了几岁了,读过甚么书,常日喜好甚么消遣,便对叶青灵道,“灵姐儿,带着姐妹们去无忧苑,今儿你们便可劲乐呵,就是将无忧苑的屋顶掀了,也有外祖母给你们兜着,缺甚么就去找你舅母”。
“这才对了,”支老夫人仿佛刚想起似的,“姑爷的小女儿,此次可来了没有?”
支老夫人笑眯眯对阮氏道,“宜姐儿年纪小,亲家太太先帮她收着”。
支老夫人听的心复镇静,欢畅道,“可不是,阿丑就是喜好与我老婆子混缠,只她小人儿不懂事,今后还要亲家太太多多照看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