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殊,“……”
叶青程上前抽走她手中的书册,扫了一眼,倒是各府送来的贺礼册子,就笑着睨了她一眼,“如何?新娘子一大早就在算本身得了多少贺礼?有了多少身家?”
萧安这么一来,的确恶心到了他,却也将德昭帝和永乐长公主对他的最后一点希冀完整掐灭,再也没了东山复兴的机遇!
几近同时,外间芳草板正的声声响起,“女人,你明天叮咛过,寅时必得要叫你起床”。
“王爷想是早就有预谋,全程都没有非常的声响传出来,想是紧紧堵住了林侧妃的嘴,直到林侧妃身后,王爷才嚷了出来,时候约莫是戌时中”。
又是一轮施礼道贺过后,芳草迷惑看了两眼兀自还在捂着脸傻笑的叶青程,又迷惑看向叶青殊,“女人,姑爷在傻笑甚么呢?”
叶青程面色刹时冷了下来,眼中迸收回激烈的杀意来,没想到他萧安都沦落到阿谁境地了,还敢折腾出这类花腔来!
啊!
戌时中,恰好是普通大婚当晚送走来宾,新郎官进洞房的时候,萧安这是用心在恶心他!好叫他没法洞房!
对了,把她嫁出去不就行了!
芳草恭为叶青殊的首席大丫环,又作为勇于一而再再而三的敢开口催叶青程和叶青殊起床的猛人,当之无愧的走在了最前头,将宫里来服侍叶青殊的老嬷嬷都甩到了身后。
叶青殊方才换好衣裳,正坐在打扮台前,微垂着头由梳头宫女梳头,手中拿着一册甚么东西看着。
“乖乖儿,乖,来叫声夫君听听”。
小蒿子带着几个小寺人服侍着他沐浴换衣,折腾安妥后,便退了出去。
叶青程悄悄捏住她伸过来的手腕,轻柔啄吻着她白腻金饰的小手,叶青殊被他亲的发痒,摆布滚着笑着想要摆脱。
叶青程咳了咳,假装没听到芳草的话,正了正神采,下床穿上鞋披上外袍,“让她们服侍你梳洗,我去隔壁”。
这声乖乖儿,支老夫人常挂在嘴边,叶青殊听着并没有感觉不当,此时听叶青程这般微哑着声音在耳边轻声叫着,却让她蓦地心跳如鼓,面红耳赤起来,那声到嘴边的夫君如何也叫不出口去。
这一件一件的,他总要事前安排好,才气不叫阿殊又生烦恼,叶青程细心想了一会,沉着又决然的下了连续串的号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