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未转头,只是僵着身子往前走去,才刚走了几步,便重重栽倒在地,随后他踉跄着爬起,口中喃喃地喊着:“雪儿,你定是恨极了我,三年了,三年了,你竟连梦中都不肯来见我。”
她已死了三年,未想到再见故交,第一个见的人,竟会是小阿瑾。
小阿瑾的声音恍若一记惊雷,生生劈开了君远梦心中多年的等候。
“雪姐姐,你……”小阿瑾的话还未说完,沈逝雪只是点了点头,说了句,“我的事,别奉告他。”
“这些都是你查出来的?”沈逝雪终究开了口,她看着面前的红衣女子,精美的瓜子小脸,杏仁圆眼,饱满的红唇。
“小阿瑾,临江仙那药练得如何样了?”
君远梦,大辰王朝的太子殿下,亦是云岚宗的大师兄。
她仍旧未开口说话,只是看着红衣女子孔殷地奔进了内间,抱出一个木匣子,欣喜地塞到沈逝雪的手中。
门板收回沉闷的声音,下一刻君远梦忽地转过身去,身子颤栗了一下,他不自发地握紧了拳头,声音里是禁止以后的沉稳。
“能拿到沈千鸢的笔迹,必然是云岚宗的人,还是靠近之人,你们可曾查过?”沈逝雪蓦地蹙眉,抬眸看向小阿瑾。
门“嘭!”一声,猛地被推开,人还未进到屋内,便闻声了声音。
小阿瑾看着面前的沈逝雪,本想同昔日一样,表示的密切一点,可雪姐姐眼里的不信赖与惊骇,都使得她不敢上前一步。
“雪姐姐猜得没错,我被枕上楼的楼主临江仙看中,成了他的门徒,前几月,他外出游历,我便成了枕上楼的楼主。”
“他在那边?”
到得第十二楼,穿过层层叠叠的纱幔,便到了一间宽广的房内,一入屋内,浓烈的药香便闯进了沈逝雪的口鼻。
顺着玉佩往上看去,与三年前一模一样的服饰,就连衣服上的斑纹都是影象中的模样。
底子有力回嘴,而霜剑构成的伤口也只不过是左证了她就是凶手。
仿佛是听到了有些不肯提及的人,沈逝雪的神采冷了几分,只是点了点头,随即对着小阿瑾说道:“你又怎会在这枕上楼,能随便到这第十二楼,还能调派楼里的白衣女,只会是你成了这枕上楼的楼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