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逝雪听着这话一愣,此人胡话还真是张口就来,字字句句都说得极其逼真,如此一来真要让他摘了这面具,倒好似是用心要他的命。
“你,你敢说我是恶妻。”
“我——我不报歉,一个来路不明的世子,整日里戴着面具,谁晓得面具下藏着甚么东西!”
半晌间,溟元帝已然到了沈逝雪面前,居高临下地俯看着她,她只觉背上一阵凉意,断掉的发丝刚要被风吹起,便被一只金丝黑靴狠狠踩住。
沈逝雪内心暗叹不好,这溟元帝究竟要做甚么,她并未回话,只是静待着溟元帝接下来的话。
白清寻被沈逝雪这脱口而出的话惊住了,可刹时便了然她的设法。
能以王皇后为棋子的,只要一人,溟元帝。
王皇后又一巴掌打在曲归筝脸上,随即看向了白清寻,“本宫这侄女,被宠坏了,还请白世子莫要在乎她的话,白世子那里会有甚么来路不明,不过本宫也甚是猎奇,以世子姐姐倾城之貌,想来世子也定是边幅不凡。”
话还未说完,便听得一声清脆的声音,沈逝雪望去,那曲归筝脸上鲜明呈现了一个巴掌印,听得王皇后怒声道:“去给白世子报歉。”
王皇后沉吟了半晌,眼神扫向白清寻,俄然呵叱道:“本宫真是太宠你了,温国公府手握天下重兵,怎会欺负你戋戋一个太尉之女,还不快给白世子报歉。”
“求陛下做主,白世子他欺负人。”
曲归筝一听这话,便急了起来,抹了抹眼泪,“姑母,是白清寻欺负人,我不报歉,我......”
溟元帝眼尾上扬,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慈爱,“白世子如何欺负你了,朕可为你做主。”
“回陛下,白世子他竟连洞房花烛也戴着面具,我现在连本身夫君长甚么模样都不晓得,实在委曲至极。”沈逝雪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此话一出,雨花圃里的世人有些好笑,都感觉这雪奈卿蠢得无可救药,竟然连这类事情都说出来。
此话一出,沈逝雪立时便感遭到这话中刀锋,王皇后这话虽是斥责曲归筝,可那话里藏着的意义摆了然就是在奉告统统人,温国公府权力之大,连太尉也不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