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逝雪,你跟不跟我走?”
傀儡,即使是傀儡又如何,若不是来了这云岚宗,她早就死了,连当傀儡的机遇都没有。
“我与你从无任何干系,你我之间无任承诺,你的死活本就与我无关。”
还未站稳,又一道剑光咄咄逼人,沈逝雪接连挡下剑光,当下也发了狠,手中剑刃寒光一出,狂卷起寒霜冰刺,霸道地朝着容暮惟颈间而去,直逼得他手中剑刃收回“嗡鸣”声。
幸亏,她另有师娘与鸢儿,这一起走得便不算太难。
“你如何了?”
两人对看一眼,一时四目相对,已然剑刃相撞,剑气劈里啪啦争斗于二人周身。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用心的,我不是用心的。”她只能艰巨的反复着那句话,可身子的有力感,胸口的堵塞感,挥之不去,如藤蔓缠绕着她的脖颈,将她拖进深井。
世人皆是大惊,这墨长亭已入无会之境,竟被沈逝雪一剑破火陨,毫无反击之力。
额前沁出薄汗,两人已接连对了上百招,仍未分出胜负,她握着剑的手有些发麻,眸中神采愈发森冷,剑刃寒意大甚,一时二人周边氤氲起阴冷之气。
沈逝雪看着懒懒靠在椅子上的容暮惟,眸色如淡月,看着阿谁紫衣少年,他嘴角悄悄勾起,说话之时,手里还拿着酒杯,整小我透着一股说不出来的安闲清闲。
“我也想求娶沈女人。”
不知谁小声嘀咕道,世人皆去看沈逝雪,十六岁便入无空之境,任凭当年的沈昭也没法在十六岁便能入无空之境,除非是天赋卓绝,不然绝无能够。
随即回身看向沈昭,自沈昭眼里看到了无数的赞美与必定。
手中的承影剑已然连出十式,竟只是逼得容暮惟退后半步,她正筹算使出承影剑第十一式时,忽地瞥见了容暮惟嘴角勾起一抹若隐若显的笑意。
这一句话完整击碎了沈逝雪,她只能伸直着身子,耳畔不竭反响着那句话,将她的胸口剖开,那些不堪的、绝望的回想,完整将她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