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姜婳这封信时,已是四月中旬,短短四字,燕屼已经盯着看了好一会儿,他眼眸微眯,悄悄笑了声,伸手抚那小楷书的四字,一遍又一遍。

丫环抖着声道:“是,是燕屼燕公子……”

回到皎月院,丫环们服侍着她去净房梳洗,卸掉面上妆容,撤除身上衣物,洗濯洁净只着一身绸衣回到阁房,在铺着锦衾的架子床坐下,恍忽快一天的心机才算归位,她深深的吁了口气。

一夜好眠,姜婳翌日夙起,神清气爽。她在床头坐了一会儿才喊丫环们出去服侍,没见着状元郎,她还是感觉不太实在。

用过午膳,下午梨园子来唱戏,姜婳都恍恍忽惚的,总感觉不实在,她昂首望天空,有喜鹊飞过,叽叽喳喳,好不热烈,她又低头抚住胸口,喃喃低语道:“他是状元郎了。”她的夫君是状元郎。

一旁的男客也都给惊到,还觉得是听错,那,那但是状元郎。

姜清禄回神,冲动的砸了两下石桌:“好,好,好……”他连续道三声好,心潮彭湃,又大笑道:“我此次定要摆上三天流水席,宴请姑苏的父老乡亲们。”此次谁劝都不好使,他的半子是状元郎,摆个三天流水席又如何,要他说,摆上一个月都无妨,就是过分张扬。

推荐阅读: 这个凑数的练习生实力怎么这么强     英雄联盟之至尊王者     寒门布衣     隐婚挚爱:前夫请克制     凤谋天下:王爷为我造反了     如果青春不言败     我的绝美女房东     万古第一帝尊     一夜回到离婚前     联萌宝贝:无良妈咪惹不起     神级小坏蛋     闪婚厚爱:纯禽老公坏坏哒    
site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