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随丫环进到后院的一处天井里,里头的大花圃姹紫嫣红,风景极美,里头聚着很多人,姜婳熟谙的未几,只要周夫人,曹夫人以及曹宜兰,曹夫人儿媳狄氏刚出月子,不便四下走动,留在家中照顾刚满月的儿子。曹宜兰正跟众位女眷谈笑着,怀中依偎着个粉雕玉琢的女娃儿,长的精美标致。
郁氏挺喜姜婳的,能得曹宜兰和苏氏看中,想必品德不错的,她忽地想起甚么来,蹙眉问道:“mm,那沈家奶奶的娘但是你家甚么亲戚?”
见人熟人,姜婳迎上去问好,苏氏笑道:“姜mm来了,一会儿挨着我坐,我们好生说说话。对了,你那桂花头油可另有?客岁你送我的两罐用的差未几。”说着摸了把发髻,“姜mm瞧瞧我现在的头发,当真稠密发黑,哎哟我家那小姑子瞧见眼馋的不成,我剩下半罐被她拿走的,我这就厚着脸皮来求姜mm多分我两罐。”
“那可真是恭喜姐姐了。”世人道贺。
至于那位年青些的鹅蛋脸的,大师投去的大多是怜悯些的目光。
跟着姜婳出去,众位女眷的目光不成制止的落在她身上,有美意,有打量,亦故意胸不轨的。苏氏哼了声,挽着姜婳手走到曹宜兰面前笑道:“今儿恭喜曹姐姐了。”低头见她怀中的季秀贞睁着圆溜溜的大眼望着本身,忙哎哟一声笑道:“小秀贞出落的更加都雅了,瞧瞧这唇红齿白的小模样,今后长大定是个端庄娟秀的小美人。”
这话说的曹宜兰笑眯眯的,右边上首位一个穿戴紫檀色牡丹金玉繁华图纹的比甲的富态妇人也乐呵呵的,拿着帕子掩口笑道:“瞧瞧这苏家丫头多会说话,你婆婆今儿如何没跟着一块来呀?”这位便是勇毅侯夫人,曹宜兰的婆婆。
姜婳羞赧道:“见过郁姐姐,给郁姐姐问声好。”
苏氏之前的头发量少有些枯黄,用那桂花头油半年畴昔,长出一把稠密的头发,当真惹的苏氏欢乐至极,内心感激。姜婳笑盈盈道:“苏姐姐放心,我那儿另有好几罐,给你送两罐畴昔,你与家中小姑子分掉,等着下个月桂花盛开我多做些出来,到时候再给苏姐姐送些。”
已经八月初几, 夏蝉的鸣叫声扰的姜婳午觉都睡不好, 她歇半个时候起来去书房,暗格里放着很多东西, 她这段日子内心都谨慎着, 另有股子不好的预感,却不敢当着燕屼的面对那两母女脱手,她闭目合上暗格,有些无事可做,正筹算去厨房走一趟, 亲身瞧瞧早晨都备的有甚么饭菜。
这话一出,不但姜婳身边的几位奶奶们神采丢脸,连着勇毅侯夫人跟中间几位夫人太太神采都不虞起来,这蔡氏说物以类聚,她如许刻薄刻薄的人坐在她们身侧是不是也是物以类聚?另有那些年青些奶奶们可都是她们的小辈。勇毅侯夫人虽不太对劲曹宜兰,可到底是她家儿媳,闻声被人如此说她也忍不住辩驳道:“肃毅侯夫人说话还宴客气些!”
比及燕屼下衙回,姜婳同他说了此事,燕屼脱掉官袍,暴露被汗水浸湿的中衣,紧紧贴在健壮的后背上,姜婳看着心疼,喊丫环端来温水,帮他把身子擦拭干,又帮着换上一身轻浮的衫,递给他一盏冰镇的绿豆沙糖水,“快些喝口糖水吧,用冰镇过。”衙署里前提不算好,又没冰盆,这般热的气候还穿戴厚重官袍,传闻有的官员还会中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