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猖獗!”赵州尊这回是真被气得狠了,惊堂木都几乎没被他直接扔下堂去,重重的敲了三下:“张氏,本官警告你,若不经本官答应私行开口防碍审判,当堂再受刑责!”
即使是在吴二贵一双瞋目标谛视下,已经豁出去了的张氏也全有害怕,她又没有杀人,没有犯下偿命的重罪,说不定这一照实交代还会获得宽敕被当堂开释,就算此后没了吴家供应住食,大不了再入娼门,总归不至于被饿死。
“吴妪,本官最后一次令你照实作供,案发当晚,你究竟是否在家晚餐,死者吴大贵究竟是在自家还是吴二贵家中?”
唐维也拍案而起,指着胡端诘责:“那么直到此时,莫非胡通判还要咬定真凶为蒋氏?还不承认你断案有误?蒋氏并非真凶,你却将她断为极刑,这便有了枉法的怀疑,现在更是吼怒公堂,莫非还不能证明你色厉内荏!”
她算是完整回过神来了!
吴老娘已经顾不得吴二贵的死活了,眼下孙儿才是她应当庇全的人,而张氏就是她的眼中钉肉中刺!
赵州尊闭了闭眼,深吸口气按捺肝火:“如此,传吴二贵、张氏上堂,让统统嫌犯、人证当场对证!”
张氏脸上挨了婆母的掌掴,此时传闻竟然还要受刑,又见吴二贵竟然全然无动于衷,她又那里还肯为这个男人再受皮肉之苦?更不成能成全吴老娘“鱼与熊掌兼得”的痴心妄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