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是我们一众决定,并不怪廖师姐。”
“莫非是他?”
“无耻?我也是感觉我听无耻的。”
一道人影逐步闪现在她们的脑海当中。
周边固然空旷,但是身后不远处就是绝壁峭壁,密林交横庞杂,稍有不慎便入万丈深渊。此时廖灵霜,周莹莹以及三名行女宗的女弟子仍然退无可退,面色极其丢脸,她们的手中都是紧紧的攥着传送令牌,如果事情生长到本身等人没法节制的局面,她们会毫不踌躇的将其捏碎。一旦捏碎这张令牌,也就意味着她们参与三宗会比的资格落空了,同时终究她们身处的宗门在终究灵石决定胜负的额时候会呼应的扣下灵石。如果因为他们的启事从而让得行女宗在此次三宗会比落入下乘。这等结果远不是她们能够接受的。
以是说不到万不得已,她们真的没法捏碎这枚令牌。
“做梦?”
“莫非在灾害逃了?”
...
廖灵霜面色尴尬的道。
“他们在那里?”
廖灵霜与周莹莹对视一眼,都能从眼神当中看处各自的迷惑,非常的熟谙。
“刘然,我们身持传送令牌,你当真觉得你吃定我们了吗?”
目光一凝,习枫道。
“此事不怪你,是我们一同的决定。”
“我只说过你诚恳交代,你的了局会和他们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