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疤挠了挠头发,“这是我婆娘给起的名字,说不嫌弃我脸上有疤痕,说在她眼里我是没有疤痕的。”
他还没想去脆音阁这类门派四周闲逛。
册子内里光秃秃的,比封面上更加洁净,一个字也没有,乃至连褶皱都没有多少。
罗不齐懂了,看向男人的目光多了几分怜悯,也了解了他对儿子的过分看顾是由何而来。
“你要送给我甚么东西?”罗不齐赶紧咳了一下。
“唉!”带疤男人感喟一声,“那处所,我进不去啊!只能费事大人了。”
豹子点了点头,随后身子缩成一团,空间仿佛一阵扭曲,它从一头凶恶的豹子,变成了一个脸上带疤的男人,头发黄黑相间,身上只穿了一件皮质短衫,从上身的线条和大腿的肌肉,不丢脸出他的强健和发作力。这是一个气力可骇的家伙。
“不是,不是!”花雨赶紧摆手,“不是人,他就在前面,怕打搅到大人,没敢现身。”花雨嫩嫩的小指头向后一指,公然就见野草丛中一阵闲逛,一个大大的脑袋探出来。
带疤男人抿了抿嘴,脸上的疤痕更加狰狞,“他临走前发了誓,必然会定时和我交代。晚了一个月,他必然是出事了。大人,如果他身份透露,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没想到,刚下山,还没来得及歇息,就碰到了这么多事情。
带疤男人跪下来,一脸的竭诚,“求求大人,救救我的孩子。”
可惜,现在的他还没有资格翻开册子。
罗不齐坐在一块石头上,从承担里拿出一本册子放在腿上。这是世世代代守妖师传播下来的条记,前面也有老头子的亲笔。
“大人!给你!”
花雨则是直接星星眼,一脸的神驰之色。
带疤男人站起来讲道:“我那孽子,和我吵了一架,非要闹着去脆音阁偷师学艺,临走前说好,要给我保安然,一个月前他就该给我送信返来了,但是却没有。我怕他出事了。”
“无疤?如何会有人叫这个名字啊?”花雨不适时地插嘴说道。
册子的封面上一个字也没有,看起来很旧,有很多褶皱的处所,不过并没出缺角短页的征象,明晓得本身甚么也看不到,他还是翻开了册子。
花雨欢畅地跳高,很快跑出去,跑返来的时候手里重新拿了一朵,“这一朵,我给大人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