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宋人眼中的辽国强兵,现在也成了丧家之犬,过不了多久,大宋便要直接面对金国的窥觑。
这时董庆又问道,“恒少爷,此次我返来,本来筹办要去见那东平知府的,那部属现在?”
董庆脸上不由暴露一丝惭愧,“店主,小的赶路赶得紧,确切有些饿了,竟然却忘了给少爷您留点!”
西京赵王府上的人,和西京宰相府上的人,沆瀣一气,勾搭起来偷偷用马匹和外相,与宋人置换茶盐金器。
钱恒这时俄然问道,“董庆,莫非那辽人,对你的身份就没有任何思疑?”
而与这平章事管家结识的时候,还产生了一点小曲解。
“很好!”
肯定了没人偷听,钱恒才问道,“董庆,你给我细心说说,这个与程望有关的商路,究竟是如何一回事。”
钱恒如有所思,“这么说,辽国现在也是民气惶惑,就轮作为陪都的西京大同府,也都开端置换财产了?”
董庆点头,“部属受了武管家的委派,和两位掌柜去往辽国,本来首要的任务,是刺探辽境内的景况,打互市路不过是顺带,却没想到,刚到云州大同府,便结识了一名辽国贵胄!”
董庆道,“恒少爷,我在大同府,还听到一个传闻,坐镇西京留守的赵王耶律习泥烈,近期正在补葺宫殿,传闻是为了驱逐天祚帝而筹办的!”
董庆忙起家谢道,“多谢恒少爷看重,部属定不负少爷所托!”
钱恒这时也认识到,本技艺上拿的这封信,完整就是拿捏程望的把柄物证。
董庆赶到大同府的时候,正赶上置换买卖折腾的热火朝天。
钱恒瞅了眼竹筒封口上的封泥,嘴角微微一挑,便直接将封泥敲碎,取出内里的信。
盐铁茶叶之类的货色,一向是大宋严格节制的货色,对于茶叶,大宋管束还略微宽松些,但是盐铁之类的货色,是严格禁运的。特别是针对辽国,更不答应有盐铁运到辽国。乃至为了制止盐铁外流辽国,徽宗天子还专门公布过政令,如果发明有人私运盐铁到辽,便会直接以叛国通辽的罪名正法。
信以绢帛写成,上面除了与程望的几句酬酢以外,也提到了几笔买卖的数额,最后还催促程望,多多供应海盐和铁器之类的货色。
钱恒有些不测的瞅了眼董庆手上持着的这根竹筒,伸手接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