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尝过一次长处的苏达素石越想越冲动,兴高采烈地说:“好主张,成心机!只要我证明你是大唐皇子,来的是大唐使团,我父汗必定会信赖。只要我父汗信赖,巴格达派来的阿谁啥子远东总督就不会起狐疑。”
“我是不敢杀人,并且讨厌打打杀杀。可如果不杀他们,他们就要杀我。”
“那是小时候,现在我们长大了,该想想如何做点大事。”
“你想死啊,思吉部的大尚论刚去过叶勒城,他们也想朝贡,只是被朝廷回绝了。”
要不是内哄,强大的突厥能四分五裂,变成现在这一盘散沙?
苏达素石很小的时候就熟谙他了,晓得他不是个疯子,而是个如假包换的吃货。回身捧来一个酒坛,悄悄放到他面前:“尝尝这个,看看这个如何样。”
他既担忧叶勒城里的老爹,也不晓得此后的日子该如何过,真需求借酒消愁,捧着坛子灌了一大口,擦着嘴巴说:“没题目,前提是能过这一关,能有下次。”
韩疯子会吃会玩会哄人,唯独不会打斗。用韩疯子自个儿的话说,这不科学。
苏达素石下认识昂首看看四周,确认部下都在远处防备,这才松下口气,指着韩安然这个损友咬牙切齿:“你想害死我,这话如果传到我父汗耳里,他必然会砍我的脑袋。”
苏达素石低声问:“很费事?”
隐娘是底牌,是杀手锏。
“让你父汗昂首称臣,乃至让你们改信的阿谁黑衣大食,这些年前后往我们大唐派了十几拨使者,上前次带队去长安的还是个王子,可我们大唐竟向来没派人出使过大食。”
“坐下,喝酒!”
韩安然哈哈笑道:“他自个儿就是这么上位的,为何到你这儿就不可。”
苏达素石捧起韩安然嫌弃的那袋葡萄酿,美美的喝了一大口,又猎奇地问:“疯子,那四个刺客究竟是谁干掉的?”
“甚么大事?”
“不就是碰到几个刺客么,多大点事。”
苏达素石点点头,一脸遗憾:“那先处理面前的费事,等把面前的费事处理了,我们再来个说走就走的观光。”
韩安然拍掉封口的泥,撕掉坛口的油纸,抱着坛子喝了一口,回味了一下说:“这个还行,有点颗粒感,涩度也适中,只是太甜。”
韩安然转头看了他一眼,感喟道:“那是本来筹算,可现在打算不如窜改,有人要杀我,还想杀我爹,你说我能走得开,我还能故意机去旅游吗?”
冒充别的部落王子打着朝贡的幌子忽悠大唐天子真的很刺激,忽悠巴格达的哈里发估计也很好玩。
这小子跟本身玩了这些年,竟然连“说走就走的观光”都学会了。
内哄,可谓西域的主旋律。
用疯子的话说,玩的就是心跳。
韩安然想了想,又意味深长地叹道:“苏达,你刚才说看不见的仇敌最可骇。实在,内部的仇敌更可骇,因为坚毅的堡垒常常是从内部被攻破的。”
“看不见的仇敌最可骇,想想是够费事的。要不把那几个刺客的头砍下来,好带归去让你爹找人辨认,看看有没有人认得。”
“你敢杀人!”
“就因为他是这么做上大汗的,以是格外防备我那几个哥哥。”
“啥子父汗,你又不是没去太长安,你父汗的吃穿用度在我们大唐,恐怕连一个县令都不如,他能有啥好酒。”
“我就是这么想的。”
“这么说你小子也动过这心机。”
这个话题太伤害,再聊下会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