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父是西南云川府最大的贩子,丝绸、粮食、药材,从出产到经销,年入十万雪花银,重金养得嫡女沈雪才调横溢,雍容大气,仿佛是朱门贵女。
“冬草小妮子的嘴就是甜,抹了蜜的,哎,冬草,蜜斯醒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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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也是,别人不来,老爷也……,那天多悬啊,好好的灵雀桥俄然塌了,载着哥儿的马车翻进河里,眼瞅着没了顶,真不知五蜜斯哪儿来那么大胆量,不要命地跳下水,愣把三个哥儿都推上了岸,自个儿倒是力竭沉了底,要不是信王府世子路过,五蜜斯可就灭顶了。冬花,你还是拜拜菩萨去吧,求菩萨慈悲,保佑五蜜斯早点儿醒来,不然这一院子的人谁都保不住命。”
“还没,冬草都要急死了。”
胡杨林里,红衣少女身轻如燕,剑势如虹,惊起碧叶纷落如雨。玉门关外,杀声四起,无数将士埋骨黄沙,红衣少女白马银枪来往驰驱,如入无人之境……她叫沈雪。
“冬草姐姐说得对哩,我这就拜拜菩萨去,下次过桥的时候千万别再碰到桥塌的不利事儿,主子们遭了罪,当奴婢的命就悬起来了,长房二房那边好些人挨板子发卖出府了!”
一滴泪,很大,很烫,落在沈雪的脸颊上。
沈父遇劫匪身亡,沈母病倒,沈家唯一的庶子刚满两岁,宗族伸出了强取豪夺的黑手,出嫁的庶姐携百口长幼借住不去。代天巡狩的二皇子严令云川府知府尽力缉凶归案,并弹压各方。十五岁的沈雪担起了沈家的任务,十年血和泪,沈家在云川府耸峙不倒。
“冬花,你个嘴碎的,问吧,甚么事儿。”
这一世,她是南楚国镇北侯府的五蜜斯,三房的庶长女,祖母不亲,父亲不爱,生母不在,嫡母不喜。
“这都一天一夜了,冬草你说蜜斯不会就这么昏着醒不过来了吧。”
“项嬷嬷,你瞧啊,咱五蜜斯是落水被信王府世子救下的,那信王府……信王府就没啥表示吗?”
半年后,护国公府被查通敌,铁证如山。沈雪击金殿鼓鸣冤。廷杖四十的血,混下落胎的血,沈雪看到状元郎笑嘻嘻拉走了陪嫁丫环。第二天,沈家背负叛国罪满门问斩,法场外沈雪遇刺身亡。今后再无沈家军。
“嘘,项嬷嬷来了。”声音俄然抬高,然后陡地举高很多,“项嬷嬷,冬草给项嬷嬷请晨安了。”
光晕灿艳。
沈父是一等爵护国公,五十万边军统帅,位高权重,嫡宗子勇冠全军,受封国公府世子,庶次子、嫡少子皆是文武双全,智计百出,嫡长女沈雪、庶次女皆是戎装克敌阵,裙装入厅堂。敌国称,撼山易,撼沈家军难。
沈雪应客户之邀泛舟嘉陵湖商谈药材转运,遇湖匪劫财又劫色,沈雪不得已跳湖,恰逢云川府卫所守备颠末,湖匪被剿除,落湖的沈雪被救起,隆冬衣衫薄,水透女儿身,沈雪嫁给那位漂亮温润的守备做了后妻。守备摒退了统统侍妾,视沈雪如珍宝。
“呸呸呸,乌鸦嘴,冬花,你亏损就吃在这张嘴上了,我们都是做丫环的,守好自个儿的本分,吉人自有天相,蜜斯向来是个好性子,菩萨保佑必然会没事的。”
光晕散去。
又一世。
大学第一个暑假,同窗们相约到西柏坡拦道石漂流,持续雨天,水势浩大,极是过瘾,接下来的藏龙洞漂却产生了不测,船体损毁,同窗们纷繁落水,莫名的晕眩使曾获市自在泳冠军的沈雪敏捷沉入水中,已经爬上石岩的校草当即下水相救,开学后校草展开猖獗的寻求,第二个暑假沈雪成了校草的女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