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凤仪嗯了一声,惨白的面色浮上几分羞惭:“慕容二皇子向父皇递传昌平帝的旨意,我偷偷去看他,却听到个大轰隆,他向父皇说,要在重阳节皇家宴会上挑选合适的贵女,请父皇传谕满朝文武,必须携统统未婚女儿列席,不管妍媸。”
简凤仪坐到上座,接过冬果奉过来的茶,浅显的白瓷茶杯,浅金透绿的茶色,悄悄嗅了嗅。道:“这茶不错。”
“你想得真多,倒叫我想通了很多事。”简凤仪斜睨沈雪,沉默好久,才渐渐说道,“父皇一心要与北晋签订媾和盟约,对晋人的要求无一不允,何况晋人并无地盘财帛方面的要求,美人罢了。我已是父皇棋盘上的棋子,身不由己,但是,我不甘心就这么贱价卖给晋人!沈五,我现在真的了解你不肯嫁进信王府做世子侧妃的表情,没错,再贵的妾,那也是妾。”
沈雪赶紧道:“公主,臣女不懂两国媾和的大事,也就是感觉公主和亲,一小我阔别故乡阔别父母,再得尊荣亦不免心中思亲悲苦,便对这件事多了些留意。臣女本日听晋人对公主的贬损,不免为公主抱屈,至因而慕容二皇子还是慕容四皇子,臣女并不感到奇特。”
“无聊。”简凤仪冷了脸。“只觉得能从你这里听到实话,本来你也是个嘴巴抹蜜的。这类话本宫听很多了,比你这百倍动听的不知多少!究竟是本宫被繁华的云雾迷住了眼睛,看谁也看不清,罢了,本宫打搅沈五蜜斯,给本宫装上一罐子菊花,就此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