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接过驻颜膏,脸上暴露内疚的笑容,不天然的摸了下额头:“苏苏,真对不起,害你专门给我送过来,我实在是脱不开身!”此次返来以后,父皇和母后对他消逝一个月的事情极其不满,每日除了在暗卫的眼皮子底下糊口,并且还要一日三餐前都要去存候,他的糊口,实在是有些苦不堪言了。
“早就承诺你了吗,归正有银子拿我也不亏损!”苏月撇了撇嘴,这类赢利的买卖不做白不做。
告别了小七,苏月昂首望了眼天气,闷着头往外赶,可在一处走廊上,没走几步就和来人撞个正着。
“小七,本来是你啊,这么吓人!”苏月一脸黑线,将身上的承担甩出来交给小七:“诺,驻颜膏都在这里了,承诺你的事情我都做到了。”
一口一个主子,她苏月虽的确不是甚么大富大贵出身,但从小到大,向来没有这么被人热诚过,刹时肝火上涌,一双大眼睛直直的瞪着苏颜。
“来人,给我抓住那人,我掉了玉佩,我的玉佩被那人给偷了!”哼,想逃出她苏颜的手掌心,弄脏了她的衣服,还想走的这么便宜,哪有这么美的事情。
“苏苏,是我!”身后传来低低的声音,这声音真的好熟谙,苏月猜疑的转头,站在她前面的恰是小七。
“你给我站住,这么走,太便宜你了,你给本蜜斯赔罪!闻声没有说你呢!”本来遭到皇后的聘请,来插手寿诞这是功德,可这方才进入湖心小筑,就被哪个不识相的主子给撞了,她这还没发脾气呢,那主子就想脚底抹油,不可,不能这么便宜了她,何况她这身衣服是在城中最好的绸缎坊定做的,第一次穿就被弄脏?等会晤了她的冽哥哥,见了那些皇宫贵族,这不是掉她的面子吗?
苏月低头,一只手在怀里摸了一阵,将玉牌亮了出来。
初来此地,没有任何修建标记苏月一起走的是稀里胡涂的,探着脑袋瞧了半天,想必通往湖心小筑的门不止一处,看模样这个应当是偏门,只要两名保护在把手。
拍了身上的土,苏月站起来,也没多想,快走几步朝走廊那头跑去,她没想到在这处所竟然能碰到苏颜,这个娇惯的苏家三蜜斯,看来还是从速走为妙,要不然等会说不能能再生出甚么事情来。
“有没有请柬?”此中一名侍卫特长一挡,面无神采的问道。
苏月暗想大事不妙,这苏颜歪曲人的工夫可真短长,只是一转眼的工夫,她可就成了贼了?本想溜之大吉的,可她一个连百米短跑都没合格的,如何赛得过从小练习有素的侍卫,还没跑几步,就被两个侍卫扯着胳膊押到了苏颜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