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氏本是美意来瞧瞧顾安初,这话说的天然就让人不欢畅了,随即站起家,挺着肚子道。“合适不早了,娘与mm一同用饭,我就不留了,另有幼儿的衣裳正让妈妈做着。”
听她俄然问起青桐,青釉愣了愣,道。“女人但是要叫青桐过来?”
听了这话,顾安初点了点头笑着道。“嫂子待我真好。”说罢,眼尖瞧见荣氏手腕上的龙凤镯时脸上的笑意也消逝而去,有些不悦道。“嫂子何时收了顾安宁的镯子了。”
“疼疼,娘,您轻点。”顾安初吃痛的躺在床上哇哇直叫,大夫人见她如此,将药膏放在一旁,道。“瞧你这没出息的,一点事儿就叫喊,你可别忘你的身份,好歹也是嫡出女人,这般没个模样,今后该如何是好。”
“女人,你快瞧,现下连青釉都欺负奴婢了。”青园被打趣的面色通红,气的在原地顿脚,看着自家女人也是掩嘴笑了起来,虽气,却也乐呵。
“青桐呢?”
顾安宁叹了一口气,二夫人是怕她一心向着北院,上回正月初几的事儿,府里不也是有人说她是白眼狼。
“传闻青桐当初是学过字,向着我进书院也有很多日子了,便想瞧瞧她写的字可有我写的入眼。”
说罢人已经快步出了去,屋内的笑声也止了下来,妙林这才朝顾安宁道。“女人,夫人说让女人一同去主院用饭,想来南院就女人和夫人两位主子,常日里夫人一人用饭也是吃的少呢!”
说罢,顿了顿,接着道。“若你们俩人得空,也多教教青竹和青园,识字总归是没坏处。”
“那你就先归去罢。”大夫人说着,又让红菱送了荣氏回院子,扭头看着顾安初道。“你方才那话说的也太冲了些,如你嫂子说的,镯子是陵王妃送的,终究在谁手里才是端庄。”
说罢又忍不住坐起家,瞧着大夫人道。“女儿是不慎重,可女儿会长进的,还请娘放心。”
大夫人疼小女儿可恰是如此,内心忧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