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兴很不爽地抓了抓头发,锁上门,倒头就睡。跑了大半天,也有些累了。
他先洗了个冷水澡,换了身洁净的衣服,然后跑到镇长开设的药店,用三个银币买了瓶医治喷雾,回到房间,脱了衣服,对着镜子,将身上的伤口由上到下喷了一遍。
还好,活尸毒素只上升到百分之七,还在安然范围内。至于表皮毁伤,等会儿归去措置下就行了。
如许一来,他哪怕打光身上的枪弹,也一定能将那只活尸杀了。并且就算杀了,也很难出来捡东西。
想到这里,他敏捷从武装带上摘下易拉罐般的手雷。正筹办扔出去,却在这时,尸群中射出一道绿色黏液。不是朝着他的,是朝着天空的,像根冲天而起的茶青色柱子。
供水、供电、食品、药品、职员培训、生养,任何一个环节出了题目,都即是在宣判全部地下求生所的极刑。
约莫一小时后,陈兴回到了兰花镇。他没有去在窝棚区的屋子,而是在贸易街的旅店,用两枚银币开了个房间。
必须分开它们!
陈兴看了下表,现在没有卫星信号,没法停止坐标定位。但通过步行的间隔,以及兰花镇的大抵方向,再连络腕表上的简易舆图和之前的影象,开端推断出,这个位置是65号地下求生所的供水站。
“呜哇哇!”
满盈的硝烟中,火线的活尸被打得东倒西歪。十多二十米的间隔转眼即至,陈兴冲到目标活尸的身前,一把揪住它胸前的项链,一脚踹在它的腹部上,同时朝它头部开枪。
弹头正中目标,手雷蓦地炸开,一圈炽热的气浪向四周八方冲去,陈兴不长不短的头发被吹得胡乱飞舞。
[生命状况:亚安康(活尸毒素7%、表皮毁伤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