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瑾萱叹口气,这好人公然是难当啊,她自掏腰包买来猪肉,就是瞧着那些和遥弟年纪相仿的孩子,因为雪灾饿的面黄肌瘦,一时动了彻隐之心,没想到现在却惹来了费事。
“兰芷你这话我听不懂,我连你在这当差都不晓得,又怎会叮咛你做甚么事呢。”
接着她望向文昕,扬声叮咛道:“本日参与肇事的人,你将名单列好了,这些人在来,官府的赈灾粮照给,但其他一应的东西,在不准发给他们一样,记着了吗。”
跟在萧瑾萱身后的竹子,再也听不下去了,眼中闪过绝望和怜悯的神采。
一听这话,兰芷哭的更凶了:“竹心你真的冤枉我了,当日被赶出院子,你可知过后蜜斯便又来找我,然后奉告我这是她用心为之,为的就是暗里让我来做此人肉糜。”
望着瞪着个眼睛,看着本身的这个妇人,萧瑾萱冷哼一声,并未理睬。
那妇人脸上也闪事悔怨的神情,但仍不平的嚷道:“我方才也是太愤恚了,你若不弄死人肉乱来人,我又怎会将鸡蛋丢向你。”
“本来你还认得这不是肉糜是鸡蛋啊,你们要我给个说法,我能够给你们个交代,但谁答应你们如此的糟蹋食品的,你们可别忘了,官府的赈灾粮可只要白米,这些鸡蛋,青菜,白面,都是捐献上来的,你们有甚么权力肆意华侈。”
兰芷眼中在哭,内心却在嘲笑,当初在宛香阁,她被当众掌嘴赶出院子,乃至她的牙齿都被打掉一颗,这叫她如何不恨。
“蜜斯你好暴虐的心机啊,既然你不仁,那就别怪奴婢不义了。”
钱璎珞眼中闪过对劲,接着便一脸怜悯的将兰芷扶起来了。
然后她一指萧瑾萱,满脸受伤,悲忿的又说道:“都是我傻,现在想来,当初蜜斯当众将我赶走,就是为了和我划清边界,然后比及事发时,叫我来背黑锅,四蜜斯你真是好狠的心,亏我一向对你忠心耿耿。”
比及竹心没那么狼狈了,萧瑾萱这才一回身,将手里的蛋壳举起,含笑的问道:“死人肉,你指的是这东西吗。”
“本县主来到这扬州,真是长见地了,现在这庶出的都能抛头露面,在这耍威风了,真是恬不知耻。”
萧瑾萱笑了一下,眼中闪过幽光,不答反问的说道:“那依县主,您说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