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自知木容心境,这一日一大早天便有些阴沉沉的。木容气色极差,这几日里很有些茶饭不思夜不能寐,她是为亲娘的事情恼火悲伤,可外人看来,还只当她为这些传闻焦急。
木容痴痴的,听了这话又有新泪流下:
当年陪周茹回娘家的,余者木容一概不知,可独一晓得的,还是孙妈妈。她火急的需求这个和孙妈妈在没有眼线下的会晤,因着在周茹的身上,仿佛有比她设想更多的,她并不晓得的内幕。
她竟不说是没有的事来欣喜木容,这字里行间的,竟仿佛是在承认那些事是真的。
“老爷一日不提,女人天然还是一日太守府里的女人。周姨娘到底是被名声所累,不然怎会有这些传闻?她是在阁中足足迟误到了十九岁,才被抬来了木家做姨娘的。不然以周产业初那样,实在不必把女儿给人做妾。”
孙妈妈感喟一声,暴露些微哀戚神采,只是自始至终,却没见她眼眶红上一红,木容俄然抬了头,直看向周茹坟头,梦话普通又问起孙妈妈:
莲子说着话,转眼去看孙妈妈,只见孙妈妈面色笑容勉强,却又赶快剖明心迹:
“天也快晌午了,这会子定是回不去要留在净慈庵用饭的,烦劳这位妈妈去庵里先行办理,女人眼下看着不大好的模样。”
“杏雨,来给我梳头啊……”
莲子点头,自有个粗使婆子从马车上搬下了个小凳,莲子扶着木容坐了下来,那位妈妈瞧了瞧,便又道:
伸手一指那两个粗使婆子,木容抑住满心不喜,任由那两个粗使婆子上前清理枯草,只是处所太大,莲子莲心一看便也挽袖上前。
“我要去,给我娘祭扫,一刻也不能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