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世人走近,木容往里又避了避,免得让人瞧见她,直等着人都出来完了,这才侧着耳朵听着院墙里的动静。
她悄眼去看,是几个婆子打着灯引了路,来的,恰是木成文。
可木容却俄然想着,若依着畴前本身那昏庸怯懦的性子,碰到这事会如何措置?怕是会一味痛哭却又不敢辩白,躲在院子里直到听人传来木成文的措置,再由几个婆子押着,不管是被送出木家往别处教养,还是去后院小佛堂里跪着,却都听话受了。
“这也是没体例的事,已然是我们院子里最好的了。”
可苏姨娘此时竟是一句也不辩白,紧蹙了双眉咬住了嘴唇。
且木容到底是在西跨院里赡养,西跨院又是苏姨娘管着,木容这一身寒酸去到人前丢了木家脸面,梅夫人少说也会提一句苏姨娘管束不周,算计的也真是邃密。
木容此时才终是忍不住冷嘲笑了一笑,好一个一箭双雕。
“梅夫人怕是想要把我送出府去,把云家那婚事算给三姐姐。”
苏姨娘听了这话笑了笑,回过甚去却不看梅夫人,只对着木成文道:
“本来如此,既是有事,那便问吧。”
木成文目睹梅夫人和苏姨娘面色均是约略一变,便也转头去看,只见那小女子肥胖娇小,一身困顿,却抬头挺胸直视而来,涓滴没有退避,她上前几步走到近前,双膝一顿跪在了地上,眼秘闻着泪光却又倔强忍着,她一字一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