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王氏不见曼春,明天来李家的路上对她也视而不见,曼春微浅笑道,“母亲放心,我就跟着姐姐,稳定跑。”
唐曼宁故意想翻开帘子看看是谁在笑,却又不敢在王氏眼皮子底下脱手脚,恨恨的哼了一声。
一旁有李家的仆妇已经掀起了轿帘,唐曼宁看看母亲,点了点头没说话。
盛宁县主本没想到曼春会拿出东西来送给姿儿,微一怔愣,见女儿看向本身,不由笑了笑,点头道,“是你表姐亲手做的,就收下吧。”
李龄爱好文墨,经常调集南州的官吏名流一起集会论诗,只不过这一阵子他的夫人盛宁县主初来泉州,清算家务,一时未能抽出余暇,盛宁县主是个爱热烈的,将家事理趁便广发请柬,聘请本地官宦名仕的家眷入府集会。
盛宁县主打量了一番,笑着赏了姐妹两个一人一串珍珠手链、一盒宫花做见面礼,又叫来一个六七岁模样的女童,女童白白净净的苹果脸,一双杏核眼,眸子儿倒是深棕色的,眉间一点胭脂,大红缂丝的袄裤喜气盈盈,颈上挂着个鹿衔芝的寄名锁。
“这是你们表妹,姿儿来,见过你大舅母和两位表姐。”
曼春摇点头,“明天穿得丰富,不冷,看,手指头都是热的。”
“曼春,冷不冷?”唐曼宁摸摸曼春的手炉,这两天正逢上倒春寒,这个季候又不好再点起火炉,是以一行女眷出门都揣了小手炉,搁在袖子里又香又暖。
“哎?母亲――”唐松苦了脸,还想挣扎一番,王氏却笑着放下了帘子。
向来市舶司提举一职的人选都是由宫中内侍把持,无一不是圣上身边的亲信人物,而李崇的胞弟李龄这几年在市舶司副提举的位置上坐得稳稳铛铛的,又岂只是“能吏”?
曼春“嗯”了一声,看着王氏上了肩舆先行,方才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