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另一边,二房居住的院子里。
程观廉是练武之人,到底灵醒,耳朵动了动,很快就发明了身后有人在靠近。他扭过甚去,正想看清楚来人是谁,观音则干脆趁机扑了上去,两只手臂抱住了他持剑的那只手臂,拼尽尽力往外拉开。
永安侯终究停止了骂骂咧咧,看着本身脖子上的剑,然后望着程观廉,恨道:“你竟然真敢!”
孟绍带着程观廉走了,程太夫人对着俞姨娘冷冷哼了一声,也带着人走了。
孟绍道:“不费事,恰好观玉过几天也要下葬了,舅兄或许会想好都雅看观玉。”
俞姨娘淡淡的道:“大少爷,我晓得你为夫人的过世而悲伤,但你真的曲解妾身了。妾身奉养夫人兢兢业业,向来不敢不恭敬,何来逼迫压抑之说。”
观音避开他的眼神,持续往程观廉身后靠近。
观音行动仓促的走在花圃的青石路上,青石路的两旁种满了这时节开放的花草,百花光辉,姹紫嫣红,但观音却偶然停下来赏识。她此时的脸上带着镇静和焦心之色,却又强自假装平静。
观音道:“那你现在罚了她们,我不护着她们,今后谁还会忠心对我。”
孟绍看着这像闹剧一样的永安侯府,想了想,对程太夫人开口道:“太夫人,让舅兄临时住到我府里去吧。我看明天舅兄和岳父闹得也有点僵,两人临时分开各自沉着一下也好。”
程观廉眼睛赤红的看着骂骂咧咧的永安侯,握了握拳头,伸手将剑抬了起来,放在了永安侯的脖子上。
而程观唐更直接了一些,挽起手上的弓箭对准了程观廉,阴狠的道:“放开我姨娘,不然我射死你。”
程观庠不欢畅的闪到了一边,惹得梁氏又瞪了他一眼。
俞姨娘也对着程太夫人的背影嘲笑了一下,接着回过甚来,看着观音手上还在流血的手,一边谨慎的拿起来细看,一边叮咛人道:“快,快,去请大夫来。”
观音这才反应过来,赶紧将手放在帕子上面捂住伤口。
永安侯见了,持续骂道:“如何,杀庶母不成,现在是筹办弑父了吗?你杀啊,你杀啊,就让我看看你有没有这个胆量敢将我杀了,你这个不孝子……”
程太夫人自小心疼程观廉,程观廉自小也对这个祖母孝敬,何况他本就是被永安侯气急,一时做出来的冲动之举,以是才会拿着剑对着永安侯,此时听到程太夫人的话,也就顺势将剑放了下来,只是全部脸上也寂然了起来。
程太夫人对身边的人使了使眼色,让他们将程观廉手上的剑拿走,然后才拿起拐杖,在程观廉身上打了几下,骂道:“你祖父辛苦教你技艺,不是让你拿剑指着你老子的。那是谁,那是你老子,你的书都读到狗肚子去了,连孝道都不晓得?”永安侯是她的儿子,她独一的儿子,母子两人常日再又芥蒂,儿子在她内心的位置也不是孙子能比的。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双手俄然将观音拉了出来,然后“铛”的一声,程观廉手上的剑被另一把闪着银光的剑扒开。
他伸手将她拉了起来,俞姨娘扑过来,一边抓着她的手臂高低打量一边红着眼睛焦心的问道:“观音,你如何样,有没有受伤,有没有伤着那里?”说着看到她手腕手臂上被擦伤的处所,特别是手腕的后背处,约莫是摔下来划到锋利的石头的原因,被划出了好大的一个口儿,此时正源源不竭的排泄血来。
永安侯道:“你看我敢不敢。”说着就转头找了一群,指着一个管事道:“你去,顿时叫人去将冯氏的坟挖了,将她的尸身给我扔到深山老林去喂狼。”
观音讶异的看着他,而孟绍见她不接,干脆直接拿帕子捂在她的伤口上,声音还是冷冷的道:“本身捂着不要让血流出来,莫非还要我亲身替你止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