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当初他给四弟开了药方就分开宋家,去往最北的处所。
“谁操心你了!”宋钰延红脸,想着三姐可真烦,日日都来叨唠他,盯着他用饭喝药。
她目前能做的就是尽力学习,多看医书,从简朴的辨认草药开端。
四弟的药方就是伏神医开的,他医术高超,博施济众,是位很好的神医,脾气非常暖和。
姝姝可不管四弟粗声粗气的经验他。
最后宋凝君也没法,只能催着崔氏让她从速把女先生找来教诲姝姝。
自从李翼从白居寺返来奉告她,那枚玉雕没有找到,宋凝君就有些生姝姝的气,她也是至心想对姝姝好,可姝姝竟连一枚玉雕都舍不得送她,实在有些气恼。
姝姝平辈的都有功课要学习,长辈们都入宦途,几房的夫人们也忙着措置碎务。
她去寻了崔氏,担忧道:“母亲,我传闻mm这几日在研读医书,她才接管发蒙,现在还是认字练字为主,即使能够读书认字,也该以四书五经,诸子百家如许的为主,哪有去读医书的,何况没有师父教诲,她看医书也是无用。月尾就要去曹国公府赴宴,到时候很多世家夫人太太女人们都要去,如果玩甚么诗词歌赋,琴棋书画的伐鼓游戏,母亲也知外头那些夫人们的脾气,mm若甚么都不会,她们面上不说,背后里还不知要如何编排mm。”
……
下次宋凝君来寻她时,她倒不让丫环拦着了。
能看一些书卷也是普通的,但是医书难懂,宋家人也不希冀她能学到甚么,觉得她闹着玩。
并且崔氏宋金良还派人去水村落查陈家伉俪的事情。
宋凝君出去跟姝姝说话,姝姝也很乖的陪着她,就是嘴里不住的念叨,“天门冬,味苦平,主诸暴风湿偏痹,强骨髓,杀三虫,去伏尸。久服轻身,益气延年……”她比来还在看神农本草经,这上面的都要背熟背透。
那边地稀人少,穷乡僻壤,有很多人食不充饥,抱病都无人救治。
就是不知伏神医是否同意。
她现在文采或许比不上宋凝君。
学习她是一点都不怕,也不苦,再苦哪有上辈子苦。
不但姝姝忙,国公府的没几个闲人。
还说想给她寻个女先生教诲她,姝姝也都答允下来。
殊不知她每日早晨都要看到很晚。
她找来青蒿问了声,才知姝姝整日翻看医书。
去私塾听先生讲课,去书肆看书,去医馆内里跟着郎中看医术,看郎中诊病。
宋钰延推她,“你从速归去你的院子,别总来烦我,好都雅书练字,过些日子不是哪家夫人要宴请你们去府中做客,你可别丢了脸面。”
可见着三姐傻乎乎的模样,没心没肺,懵懵懂懂,作为世家女人不好好学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整日乱跑,还买医书返来,他道:“三姐千字文弟子规这些发蒙册本可都背熟?买些医书返来可否看懂?何况你现在想学医也有些晚,年事有些大,且世家女子学这个何为,还不如学些女红。”
伏神医心胸天下百姓,都是如许到处救治病人。
他都有些替她焦急了。
这也是她不敢把宋凝君今后会害的国公府落败的事情说出来,没有任何证据的事拿出来讲,她又才回府两个月,除了二房亲人有些豪情,对祖父祖母大伯父叔父他们来讲,只会感觉她胡言乱语。
老是吃闭门羹,姝姝不见她。
崔氏也真的去跟姝姝说了,让她不要整日躲在屋中看书,多跟宋凝君一块出门走动走动。
哪有工夫陪宋凝君,这会儿嘴里都不忘念念有词的背诵着。
崔氏感觉宋凝君说的有理,但她也清楚姝姝研读医书不过是为钰延。
“娘会说她的。”崔氏拍拍宋凝君的手背,和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