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容瑾非常惊奇,“往年给下人包的不都是一两吗?母妃和父王一起也才二两,现在翻了一倍,那就是四两银子了。”崔容瑾就算是再不懂持家的事理,也感觉姐姐本年实在是大手笔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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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的煎雪和烹露就起来了,连同着服侍崔容瑾的煮雨也起来来了怡情馆这边。大师一起帮手这府上一起贴年画,普通在贴春联的同时,一些人家要在屋门上、墙壁上、门楣上贴上大大小小的“福”字。煎雪是三人里边女红最好,手工最好的,她早些时候也剪了很多窗花,图案多样,精美标致,让人一看就忍不住夸奖手巧。
崔容瑾随即拿起一个福纹暗纹的绸缎红包看了看,“姐姐,普通包多少银子?”
不知梧桐在崔翰耳边私语了几句,随后崔翰便开口:“再搬上来两张楠木桌子,让几房近身服侍的丫头们都一同上来吃吧!”
崔翰是武将出身,崔家历代也是善武之人,以是并无太大的端方,一早丫环们把祭奠的炊事都供奉了在祠堂的列祖列宗神位面前。现在承王府上高低下的亲眷也未几,祭祖一下子就完事了,但是祭奠的炊事须得一向摆到傍晚。
“你既然闲着无事,过来帮我一起装红包吧!”梧桐有些不忍看弟弟的神情,便开口道。
“本年分歧往年,想必以后会有很多人前来拜访父亲,另有一些亲戚,官宦世家后辈甚么的。多做一些以备万全之策,未几很多现在也才做了千把个,时候松散,多数都是绣我们的商姓。”
农历一年的最后一天,叫“岁除”,那天早晨叫“除夕”。除夕自古就有彻夜不眠、守岁、贴门神、贴春联、贴年画、挂灯笼等风俗。
这时,府内的保护又前来报,“郡主,王府外来了一些巡城营的兵,说是在追一个盗贼,不测看到盗贼进入了王府,想出去抓捕。可否批准?”
只是归去的路上,方达仓促来报,“郡主,刚碧云庄清算安妥的时候,两个丫环发明后山上有个浑身是血的男人。现在也不晓得是不测掉进王府的还是被甚么仇家追杀用心躲难出去的。”
因为一起从厨房过来,菜根基都凉掉了,梧桐便让丫头们用厅内的火炉热了热饭菜后上桌,让世人都能吃一口暖饭菜。人丁未几,梧桐不支撑华侈粮食,这已经是充足多菜了,以后过年这段时候她都叮咛了厨房每日都做新花腔,不成重样,都但愿能让大师吃新奇的。
卯时一到,世人就要一起到府内的祠堂祭祖,这是传统,也是家世家属里的端方。领头的是年纪最大的崔老夫人,紧跟着是崔翰,就连足不出户的王妃长鱼氏也呈现了在世人的眼中,只见她本日一袭桃红色的深衣,看起来非常喜庆的色彩。
“姐姐本年让下人做了好多福袋啊!”崔容瑾看着木箱里四五个箱子的空包福袋,忍不住感慨道。
“刚不说了本年与往年分歧,何况父亲本年收到陛下大多恩赐,我们也让下人跟我们乐一乐。何况现在我在朝歌的王府内掌家,最首要的就是先光复府内的民气啊!”梧桐一贯一视同仁,压岁钱从不会按下人的品级决定发放多少,清一色的同一,不管是大丫环还是小丫环,就连初级的工人也如是。
“恰好我也无事。”容瑾见她开口便笑着承诺了。
“对,脸上一身血,也看不清面貌。”
话音刚落,崔老夫人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悦,但也没说话。毕竟现在梧桐的身份更不简朴了,她不但是承王嫡女,更是敖帝看中的外甥女,亲身制定郡主封号为“梧桐”,职位也是非同普通,仅仅只比帝女公主低一个品阶。
梧桐本是还未出嫁的女人,以是不必发红包,可长鱼氏作为主母不睬会这些事,只得她措置了,连同着父亲崔翰那份也一并包办了。富朱紫家所谓的红包并非是纸包的,而是绣制福袋或者荷包,而各色的福袋上绣的斑纹字样又是不一样的,给府内下人发的福袋要绣“福”字,或者吉利快意等等。给亲戚朋友发的可绣上自家的姓氏,还可绣上“步步高升,欣欣茂发”等含义字样,小孩可发绣“学业进步”等。而福袋除了放银子钱等,还能够放更成心义的压岁钱,比如玉器、房契等更贵重的压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