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惜掐着男性命脉的手腕猛地被抓住!
滚热的肌肤如同被冰冷的羽毛似有若无地蹭过,那半遮半掩在密封的衣领后凸出的喉结,在苏妙青的手指拨弄畴当年,蓦地狠恶地高低一滑!
裴洛意眼神静冷,沉默半晌后,开口问道:“此乃那边?”
他眉心一蹙,转过脸,看向身侧。
脑中莫名迸出两个词——
清楚的触感还留在潮湿的肌肤上,连那娇软软似云梦、又蛊憧憧似鬼语的声音都还缭绕在耳中。
“殿下!”
“喵!”
她勾起唇角,又往男人身前挪近了几分,然后伸出潮湿冰冷的手指,悄悄地碰上了他的下巴,似玩弄般,悄悄抬起了他的脸。
玄影皱了下眉,偷偷地瞪了他一眼。
但是,苏念惜的眼睛里却并无半分的怜悯怜悯,歪头时的脸上,乃至还浮起几分卑劣的笑意。
玄影翻了个白眼。
他仿佛被投入了无边的炼火当中,认识清楚晓得此女是索命的恶鬼,神魂却要被炼火熔化于极乐的圈套中!
纵使毒素不深,可浸入血脉后,若无疏导,也会失狂发疯,终究神智混乱癫狂而死。
青影说道:“启禀殿下,此处乃是永宁坊甜水巷,您与白影灰影在平康坊被沈默凌派出的尾巴跟上。为转移尾巴的追踪,您与白影灰影分三路散开。待属劣等引开沈默凌后,您已不在平康坊四周。”
平康坊,都城秦楼楚馆的堆积之所,烟红柳绿,寻欢问乐的好去处。
可面前此人,她却并不熟谙。
他冰寒的深眸中,刹时燃起了无边无边的玄色业火!
又凑畴昔细心打量此人欲念中潮红却不掩俊美的脸,暗自可惜,“看这模样,再强行勾引毒性,只怕会真的发疯疯颠而死。”
也就是说,他落单之处,在平康坊?
两人正打着眉眼官司。
一道嘶鸣声蓦地落入耳中,混乱而暗中的认识如同镜面猝然裂开!
夜风掠过,周身寒潮渗渗。
青影和玄影前后落下,单膝跪地,“部属来迟!”
特别那冰冷的手指,似把玩似轻渎地在他身上一点点的拨弄。
玄影叉手低声道:“追杀之人皆被清理,跟过来的尾巴也被白影灰影引开。”
当看到那被解开的衣领时,眼神较着一震——殿下这是……遇袭了?!
他清楚记得阿谁小娘子无辜中透着残暴的戏谑眼神,也记得她嘴角浮起那抹似勾引似天真的卑劣笑容。
他伸开口,收回嘶哑难忍的沙哑声。
密闭的衣领突然松开,这一刻,仿佛一向监禁男人的封印被刹时翻开!
男人不知是否听到了她的言语,于炙热的喘气中收回一声嘶哑的嘶吼。
苏念惜却涓滴不惧,反叛的手指勾住了他扣得一丝不苟的潮湿衣领,轻笑着抬眸,对上那双按捺又迷乱的眼,轻声问:“你是谁?”
“沈默凌连千眠香不吝用上来杀你,便足以证明你是他非常顾忌之人,对么?既然如此,你便活着吧!不管你能做到甚么,就算给他添添堵,也能叫我痛快几分。”
裴洛意垂眸。
攥动手腕的手指越来越紧,面前男人的呼吸越来越短促。
半躺半靠的男人展开那双冰冷又混乱的眼,看向面前肆无顾忌的苏念惜。
黑憧憧的街道,并非那似梦似幻夜莲盛开的水池边。
——沈默凌这狗贼!他不是也在那屋子里,他如何没事儿?
苏妙青轻笑一声,指背顺着下巴往喉头处缓缓刮去。
高岭曼陀,幽冥凌霄。
苏念惜托着下巴看着这张仙姿玉色却陷于挣扎狂乱的脸,半晌后,倏而一笑。
男人的认识已完整混乱。
面前靠在墙根边的裴洛意忽而站了起来。
但是,他张了张口,却只吐出滚热到近乎有些灼人的气味。
——我如何晓得!
苏念惜有些不测他的禁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