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药草共几十味,每日给冯吾服下,把个香雾真人吃得浑身炽热,欲望难消,身上皮肉都成了极诱人的粉红色,温热烫手,媚态横生,嗟叹不竭,偏内行脚都被禁住,不能宣泄,到最后连声要求,摆脱不得,便又痛骂,金铭钧俱充耳不闻。
冯吾听出话风不好,见他先前神雷短长,本身万难抵挡,这时连场面话也不敢说上一句,足下一顿,粉雾腾起,就往西北奔驰飞遁,转眼间已经飞过山梁,俄然头顶之上落下密密麻麻,仿佛烟雾也似的东西,到了近处才看出来满是比头发还细的粘丝,几近铺满全部天空,如天网普通,挂在那边。
带着初具雏形的魔剑剑坯返来,刚飞过山脊,便看到山坳里飞荡着一片粉红色的烟雾,高低回旋,本身的徒儿陆飞正用《地阙金章》中记录的金木二气、龙虎护身仙法将本身护住,只是被困在那重重粉雾当中,不能冲出,因功力尚浅,还不能以神念查处敌手地点,一对断玉钩也无处可施,只能收回护身。
金铭钧却笑着摇了点头:“不能杀你,我留着另有大用。”
冯吾一听这话,先是一怔,随后内心又起了波纹,觉得金铭钧舍不得杀他,便又在地上娇媚柔动,软语哀告,心想:现在落在你手里,也只要任你讨取了,只是本身固然不敌你,但采战工夫却有信心,比及了床上,再分个胜负,看看到底是谁采了谁的真元。这厮本性淫根,骨子里就有一股媚态,只把天下人都想的跟他普通,见金铭钧老是看他浅笑,觉得对他动了心机,倒是完整错会了意义,还等着到了床上再反戈一击呢。
陆飞在内里闭目静坐,对他的言辞疏导充耳不闻,只是不睬,因地阙仙法神妙,冯吾的香雾邪术都不能透入出去,刚才用飞剑强攻,又被断玉钩绞成一把铁渣,重重手腕皆不见效,只能顿足喝骂,威胁利诱罢了,而陆飞也被他困住,没法逃脱,二人也不知对峙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