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澄伸手止住要说话的金铭钧,向尚和阳笑道:“先前你要分开,我用这寂灭抓将你留住,曾说过将来你还要靠着寂灭抓拯救,现在能够看破此中的因果?”见尚和阳还是呆坐不动,不由微微点头。
金铭钧听完,沉默不语,要他今后再不修炼、利用,乃至健忘重重修炼多年的魔功,他倒是能够舍得,毁去已经炼制的魔宝,他也能够接管,唯独这七魔灯,花了他太多的心血,并且其能力之大,妙用之多,也是在他诸多宝贝当中名列前茅的。比如太乙清宁扇与之比拟,如果伶仃对上,太乙清宁扇必然完克七魔灯,但是若论用处奇妙,太乙清宁扇就远远不如七魔灯了,就算是在攻敌斗法之时,太乙清宁扇也不如七魔灯短长,要让他就这么毁掉宝灯,他确切真的舍不得。
尚和阳不平气道:“那是毒蛇伤害不了你,哼,你们正道,不恰是要杀我魔道中人,替天行道,积修功德么?本日我是技不如人,存亡难逃,便送你们一身功德如何?”他这边说着狠话,内心倒是在飞速策画,一边规复法力,稳定被七圣天魔毁伤的元神,一边深思如何暴然发难,用兼顾摄魂大法,窜入三派小辈群中,不但设法逃脱,还能操纵摄魂替人的体例,害死几个出口恶气。
智澄笑道:“大哥莫要起火,且听我言说此中因果。只因当年那依还岭幻波池主圣姑,曾经向他化安闲天中的魔王发誓立咒,凡是进入幻波池内的男人皆要受其谩骂,那是最短长的天魔,因着圣姑谩骂,与你生出缘因业感,无时无刻不思好人道行,必蒙受一次大难方肯罢休。
智澄笑道:“佛门中人,以慈悲为怀,我连爬上我身的毒蛇都不殛毙,又如何会杀你呢?”
然后他转向金铭钧说道:“大哥不成杀他,因他是你的朱紫。”
金光大手拖着尚和阳回到智澄面前消逝,这位东方魔教教主此时已经是精力委靡,侧歪在地,面色如土,悄悄地看着智澄。
这位尚天王和其他数人,夺您第二元神,看似灾劫,实际上倒是应了圣姑誓词,为您消灾解难,化除谩骂。因从这里说来,确切是大哥您的朱紫呐。世人因贪嗔痴慢,停滞深重,只能看到面前事项,我们修行人,不管是佛教清修,还是道家真人,停滞较少,看的便比凡夫透辟,以是大哥万不成以恩将仇报!”
“阿弥陀佛!”智澄再次念诵佛法,这回倒是对着李英琼,“李道友莫急,听我细说,即便是魔教中人,也并未真魔,只不过是六根不净,是名为魔。魔教中人妄图享用,睚眦必报,痴迷邪术,此与世人贪名逐利,嗔恨抨击皆是一体,只为贪得有多有少,迷得有深有浅罢了。是以,即便是穷凶极恶之人,亦是众生,杀之决定不得功德,反有罪业。”
“你胡说!”此次是周轻云在中间不忿道,“我教长眉祖师,积累无数善功,又有掌教真人,自下两代,斩妖除魔无数,替天行正道,保护朗朗乾坤,方有峨眉大兴,如果杀恶人也有罪业,那如你那么说,我们峨眉派岂不是早就满门毁灭,不复存在了?”
金铭钧不由皱眉:“他令我失了第二元神,如何还是我的朱紫?”
尚和阳低头道:“本日落入你这贼秃之手,天然是要杀要刮,都随你意!”
智澄看他如许,内心微微感喟,又说道:“我劝大哥,莫要与魔结缘,如我们修行人,人间魔还能应对,如死魔、罪魔,乃至是神魔,等皆属外魔,凭着法力高强,宝贝刁悍,俱能应对,乃至顺服奴役。然后,如五蕴阴魔、心魔,乃至天魔倒是令人难防难测,修行人,遁藏都唯恐不及,又如何敢与其结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