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躲甚么?”辜一酩拿指尖狠狠戳了戳贾无欺的头顶,不阴不阳道,“本来觉得没甚么事,看来还真是有甚么啊。”
戒痴听到世人的迷惑,耐烦解释道:“那并不是普通的管子,那是长燃香。”
洞窟靠近洞口的位置非常宽广,越往内走越是狭长,不知通向何方。贾无欺和辜一酩进入洞中时,少林、武当、太冲、御前司四队人马已在最宽广的处所各踞一处,席地而坐。一丛篝火在中心燃烧着,时不时收回“剥”“剥”的响声。
“这不有你么。”辜一酩紧了紧他的胳膊,差点把贾无欺勒得喘不过气来,“你都已经是个矫捷的瘦子了,还不演得卖力点。”
“师兄也这么感觉?”
辜一酩斜睨他一眼,还是慢条斯理地迈着步子:“没人教过你,就算没人也不能有一丝一毫的松弛吗?做我们这行,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被里手瞧出一点端倪,脑袋可就要没了。”说着,他话锋一转,非常嫌弃道:“你跑这么快干甚么,恐怕没人晓得你是个工致的瘦子?”
“只要眼睛不瞎,都会感觉有题目。”辜一酩说着,朝少林一行人看了一眼,“少林那帮人,应当也能发觉出有点不对劲吧。”
“能有甚么事。”贾无欺闷声闷气道,“不是师兄说的,要谨慎行事么。我毕竟跟人家同业了一阵,万一被发明了呢。”他口中的“人家”,天然是岳沉檀。
越是如许的语气,越让贾无欺汗毛直立。他垂下眼皮,有些沮丧道:“师兄,我晓得错了。”
他话音落下,很多人也重视到了峭壁之上那些临崖而立的金属管,都免不了收回惊奇猎奇的声音。
雪地湿滑,山路又崎岖,等一行人来到第一个石窟时,天气已经暗了下来。五名知事僧随身带了燧石和木料,点亮火把,带着世人走进了石窟。
“不,不冷。”贾无欺被他瞧得一激灵,打着磕巴道。
这时俄然刮过一阵强风,辜一酩“阿嚏”一声,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他话音刚落,辜一酩又狠狠戳他一下:“听你这语气,如何感受你还挺但愿被发明的呢。”
贾无欺听他一说,了然之间却又感觉有些奇特。六道循环图又称为六趣存亡轮,图中是阎妖怪王手持大轮,大轮平分为四层圆圈,画着三界六道各种气象。但现在这六凡第一窟的石壁之上,却只画了一幅庞大的天道气象——仙气环绕的须弥山顶,日月环抱,山顶之上,是一座金碧光辉的宫殿,宫殿中心,正坐着三十三天的魁首,帝释天王。帝释天王身侧,莲花绽放,干净敞亮。